,我还以为我怎么了。”
何寒放下苏江宁的手,道:“苏公子无需多虑,只是苏公子与教主行房之后,脉象有些不稳罢了,我给你开一剂药,服用几天便好了。”
苏江宁知道何寒是大夫,但是这般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人有些羞涩,于是他轻轻点点头应下:“嗯,有劳何大夫了。”
苏江宁知道良药苦口的道理,但是何寒开的药未免苦的有些令人发指。
他磨磨蹭蹭不想喝,还被贺云楼抓了个正早。
于是每天晚上贺云楼都会来盯着苏江宁喝药,好在贺云楼还捎带了桂花霜糖。
等到苏江宁喝完药,都会送一颗到苏江宁的嘴里,甜丝丝的糖安慰了他苦涩的舌根,就着这甜味,苏江宁开始与贺云楼亲吻,一直亲到床上。
何寒没有告诉苏江宁实话,他并不知道这药是用来干什么的。所以苏江宁本来想着喝两三天就算了,没想到一直没有停。苏江宁想去闹一闹贺云楼,让他跟何寒说,把药停了。
贺云楼自然知道这药的作用。于是苏江宁撒娇不成反被肏,肏的苏江宁的小屁股又开了花,然后老老实实躺在贺云楼怀里喝药。
一连喝了半个月,何寒才给他停了药。
眼下喝一口没有味道的白米粥,苏江宁都能从里面品出浓浓的甜味。
“初三了呀!”墨十三又在他耳边咋呼道。
初三怎么了?苏江宁咽下一口粥,想了想,五月初三......
墨十三:“再过两天就是端午了!”
苏江宁放下手里的碗,重复道:“端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