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印记。最后落在了贺云楼的性器上。
贺云楼股间的毛发蹭着他的脸,他只好握起贺云楼的东西,把它上下亲吻了个编,然后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着硬热的肉棒。
贺云楼虽然养了男宠,却并不是纵欲之人,性器其实很干净,苏江宁只闻到淡淡的腥檀之味。
贺云楼被苏江宁舔唆着,他把手放到了苏江宁的脖颈后,轻轻揉捏着。
贺云楼的性器都被苏江宁舔湿了,沾上了浅浅的水光。
苏江宁把他的阳具送进嘴里,硕大的龟头占据了嘴巴一部分,贺云楼的性器又是粗长,苏江宁只能尽力压低舌头,把它往里面送。
苏江宁吞吐着贺云楼的性器,当把贺云楼的性器往外送的时候,他伸出舌头去舔贺云楼的柱头和那开始溢出汁液的马眼。
当贺云楼的性器在往他嘴巴里走的时候,苏江宁会用牙齿去剐蹭贺云楼的性器。
贺云楼眯着眼睛,道:“倒是吹得不错。”
苏江宁没处发声,只能听到嗯嗯呜呜的鼻音。
同时苏江宁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的蜜穴,那里已经开始自己轻微开合起来,苏江宁伸进去一根手指,扩张起来。
等到他的穴儿已经能吃下三根手指,里面也已经开始自己渗出水了。
苏江宁把贺云楼的肉棒吐了出来,未对贺云楼说,便自己爬到了贺云楼身上,把肉棒往自己后穴里送去。
小蜜穴甚是想念贺云楼的大肉棒,肉棒只进了一个头,就开始狠命嘬了起来。
"这么想要的么?"贺云楼拖住了苏江宁的两瓣小屁股。
于是苏江宁对贺云楼说道:“里面痒,教主肏我吧。”
贺云楼捏了捏苏江宁软嫩的屁股蛋,没有堵严实的小穴里面渗出了不少水,在屁股上乱流,贺云楼触到这湿滑的淫水,说道:“可真是个小骚货,这就肏死你。”
接着他的手钳住苏江宁的腰,使劲将苏江宁往自己的性器根部按去。
这一插便到了底,于是他惊呼出声:“啊!”
贺云楼是练武之人,臂力不容小觑,他抓着苏江宁的腰上下顶弄,撞击间发出噗噗啪啪的声音。
这样直上直下地肏弄,肏通了整个甬道,起伏间还带着极致的快感,苏江宁来不及想别的,只能长着嘴,高叫着:“啊啊啊啊!”
苏江宁被肏的撑不住身体,贺云楼坐起来,把苏江宁抱在自己腿上,让他的腿环住自己的腰,托着他的屁股,继续肏着他。
苏江宁的性器也竖了起来,在两个人的身体间被摩擦着。
苏江宁的穴里几天没吃东西,饿得很,这会儿自然是死命紧裹着插进来的肉棒。
贺云楼也被苏江宁的穴肉吸的舒爽,只想肏得更深去,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
苏江宁觉得里面被肏开了一个口子:“被...被肏烂了....”
贺云楼吻了吻他,说:“肏烂了就不痒了。”
“要...要被...被教主.....肏死了....”
“那就一起死吧。”
又肏了百十下,贺云楼的性器射了出来,热液浇灌这穴心。
苏江宁里外都被点燃了,被逼得仰起了脖子:“热....”
同时也射了出来,白液落在两个人的身体上。
等到这一阵过去,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