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是我店里的古董成精了?”莫裕走到角落里捡起那一副被扔在赝品堆里的《清明踏春图》,“那这个应该是真的?可是这副画完全不是宋临溪的风格啊,但盖的却又是画仙的章”
“因为这是李金酒画的,当时随手就盖了宋临溪的印。”马踏飞燕的唐三彩里飘起一缕青烟,凝出了一个英武的将军人型,痞里痞起的靠在博物架上,斜眼看向看画的莫裕,“我还和里面那尊大佛打赌,你要什么时候能认出来呢”
“主,主人,我真的是真品,不要烧掉我呜呜呜”莫裕手里的画突然的抖了起来,少遇皱眉的抢过画,扔在桌子上,霸道的牵住莫裕的手,“你不准抱他!你是我的!”
“我,我不是,他只是一幅画而已”莫裕有些好笑的看着生气的小蛇妖,顺毛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好好,不抱他,以后成了精的古董我都不碰他们,只抱你好不好?”
“嗯,你只能抱我。”少遇霸道的搂住了莫裕的胳膊,一副谁都不准抢的模样。
“小主人,劝你不要和这蛇妖走太近哦,虽然这只看起来傻傻的,但是妖可是最喜欢吃人了”青年将军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坏笑着插话。
“呵,这倒是不劳你费心了,倒是我没想到原来我这小小的古董店原来这么热闹。”
“哼,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端砚里的小孩突然发声,渐渐凝成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模样,慢慢走到《清明踏春图》旁边,牵起不知何时出现在地上抽泣的小娃娃,轻轻的帮他擦掉眼泪,“但是小清真的是名画,书圣李金酒的画作,画仙宋临溪的印,应该是很值钱的。不要烧掉他好不好。”那小孩抬眼定定的看着莫裕,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哀求。
“这么有价值的画,我当然不会伤害他,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识不得这佳作,才会把它放在这堆要处理的赝品里。现在自是会好好珍藏的,”莫裕点了点头,想去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清明踏春图》忽的想起什么,又停了手,只是道,“书圣画迹极为难得,看来这副《清明踏春图》要和那尊玉人雕一样,成为我们的镇店之宝了。”
“那可不是什么玉人雕,那是军师祭酒的真人玉雕,里面凝了郭萧先生的一缕神念。”唐三彩凝成的青年将军闲闲插话,“你们来了这么久,不是最该去见那尊大佛吗?好了,你们俩也别哭哭啼啼的,小主人肯定不会伤害你们的。”
青年捡起《清明踏春图》放在了端砚的旁边,蹲下身捏了捏满眼泪水的踏春图奶娃娃的嫩脸,又揉了揉故作凶巴巴的端砚小屁孩,“把你们俩放一起,这样行了吧。”
“哼,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的,小清是金酒先生专门给我家先生画的,还是用我画的呢。我都听见了,他说这是给我家先生的定情信物!”端砚小孩高傲的轻哼一声,却是没再说什么难听的,钻回端砚里了。
“没想到书圣和画仙是这种关系。”莫裕啧啧称奇,突然有种被古代人秀一脸的感觉。虽然这和他本来世界完全不同,但他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听着书圣和画仙的故事也是像看到历史人物谈恋爱的感觉了。“好像是听说两人都终生未娶来着”
“他们二人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一声轻叹悠悠响起,莫裕抬头看向站在一尊玉雕旁温柔注视着自己的人。那人是一副瘦弱的书生模样,但眼睛里的光彩却亮人的很,让人完全忽略了他身体病弱的气息。
“先生便是军师祭酒?”莫裕微微躬身点头算打招呼,他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古代礼节是怎样的。
“不是,我只是魏王因思念先生雕雕像时产生的一缕神念罢了,完全比不上先生的万分之一,只是魏王的思念太重才会有我的产生。”
“魏王与祭酒先生?”莫裕心里咯噔一声,只觉自己突然又被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