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的我吗?
王瑗道:真好,像你这样的人,既有权力,也有力量。
能够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虽有不解,弃玉与她二人坐回原位,又道:明日赛马,我也会参与,记得来看。
王瑗点头致意,道:那我就提前祝大王旗开得胜。
去卑对她们二人如此友好有些不解:你们之前应该没有见过吧?
王瑗道:我也觉得奇怪,仿佛是与她相熟已久,有些人,总会有一见如故之感,我相信,我还会与她再见的。
节会除了能够尽情满足口腹之欲便属竞技最引人瞩目,草原上所有竞技几乎都与马相关,马术、赛马、套马、马球、射乘马斩劈、乘马技巧、马竞走,以及箭术和摔跤,去卑之言,其实不虚。
翌日赛马场上,鼓角长鸣,单于阏氏坐在上首观看,由于单于两子都参与赛马,所以这一比赛格外引人注目,两位王子都很明白,他们是场内的焦点。
赛马不分男女老少均可参加,此次则有上百人一同竞争,他们各个身穿彩衣,头扎彩巾,足蹬长靴,襟飘带舞,显得格外英武,有人甚至为了减少负重,脱掉外衣,以至筋突腱露。
骑手在起点一字排开,等待号令。赛马均为直线赛跑,起点终点都插以彩旗用以标识,以先达终点为胜。因主比马速,为了跑地更快,人人都不备马鞍,就这样直接上马奔跑。当主持官例行演说赞词后,号角长鸣,骑手们便纷纷飞身上马,如离弦之箭,向前飞奔。
然而当第一匹马冲到终点时,人们发现并不是两位王子当中的任何一位,而是休屠王弃玉,此前她已获得了射箭冠军。
射箭有近射、骑射、远射三种,依然不分男女老少,自备马匹弓箭,优劣不限,三轮九箭,从指定步数、射中靶心、靶心内环外环折算分数。
戎狄传统风俗认为射箭赛马双赛本是男子荣耀,如今双双却被弃玉夺得,实在令人瞠目,有人说是她本出自产箭之族,她用的弓也是汉地南方嘉竹为身,内衬上好角片,两角相接用阴山坚木作把,而箭更是用柳条为杆,鹰羽做尾,身长三尺,利不可言,才会取得如此佳绩,而弃玉问向王瑗:你也如此认为?
王瑗道:我想人物之辨殿下自有主见,尖兵利器用在庸人手里,也只能沦为俗物。在汉国,人们更喜欢天赋给予某人功成、奇迹之论,我一朋友雅善丹青,却会为此苦恼,她说这会抹杀她日复一日的努力。
弃玉道:不错,我等匈奴虽然以放牧为生,却没有忘记射猎本领,防外侵略,因此我部擅长制作弓箭,射猎,训鹰。
王瑗道:训鹰,在我来此之时,我似乎记得当时你的肩上有一鹰。
弃玉道:正是,本来此种技艺不传女子,也许是生来便向往天空的缘故,我特别憧憬这一能够驯服天空使者的技艺,那时我不惜一切暗中偷偷学习技艺,鞭打,辱骂,摔下悬崖的恐惧,都不足以阻碍我前进。因此在我执政之后,我就将此种特权向我部中女子开放,当然会有一些阻力,但在我的鸣镝所指之处,一切阻碍将不复存在。她很自然而然地扬起下颌胸膛,将无比的自信向王瑗迎面袭来。
王瑗望向天空:也许人的前身是鸟的缘故,所以在我的故乡,人们会制作双肩双足生出羽翼的羽人形象,代替自己飞行的愿望,飞到远离尘世的高天之处而忘记忧愁。
弃玉道:真是新奇之物,不如你到我部游玩几日,见一见猎鹰,比之羽人又如何?
王瑗道:恐怕我身不由己。
弃玉一笑,道:你放心,有我在,去卑不会阻拦,他相信,你是飞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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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上次将作者想说的话放在了评论区里,可能大家都没有看见,这一次我就放在本章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