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活着,什么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畜生的乱吠?温岺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同时走到床边,站在纪舒暖身侧。她看得出,面前的天元极度虚弱,她现在的力气,怕是连自己都不如。
畜生?我要是畜生,你就是个臭傻逼,温岺秋,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她,我不是纪舒暖说到一半,喉咙忽然被温岺秋用力捏住,骤然的窒息感让她张开嘴努力得呼吸,这样一来,温岺秋的味道更容易被吸入其中。
温元纯度极高,味道又过分香醇的本息顺着鼻翼和后颈的腺口进了身体里。尽管心里对温岺秋又气又恼,可天元这该死的身体依旧遵从着本能。腺体有了感觉,将身上单薄的裙子顶起。看着纪舒暖的反应,温岺秋只觉得恶心,心里又有那么一丝庆幸。没错,只要纪舒暖让她觉得恶心,她便可以继续折磨这人,继续发泄自己心中的恨。
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会有感觉,真是下贱又卑劣的畜生。这东西如此不听话,不如割了吧。温岺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在发软,亵裤变得湿润。她也厌恶自己身体的反应,明明如此憎恨这个人,可温元的欲望却让她想要这个天元,想与她交合,想疯狂的吸取她身上这股好闻的味道。
该死!
温岺秋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纪舒暖的脸,她抽出腰间的刀,触到纪舒暖脸上。冰凉的刀刃在脸颊上轻蹭,纪舒暖摇着头,努力往后躲。
别脸不要纪舒暖身子无力,加上始终没吃东西,这会儿的确是没办法把温岺秋推开。对方力气很大,大得不似温元,更不像人。那只按在自己后颈的手冰凉刺骨,纪舒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反抗,就会被活活掐死。她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不想替原身这种人渣死。
温岺秋,住手。纪舒暖不想这张脸有任何闪失,比起被杀,她更怕变成一个满脸疤痕的丑八怪。看出她的慌乱,温岺秋不屑得笑着,她将冰凉的刀刃慢慢下滑,越过纪舒暖因为太紧张不停起伏的胸口,再之后是小腹,来到她腿间挺立的地方。
刀刃隔着单薄的裙装,轻轻刮着那里。纪舒暖闭上眼,表情远不如之前那般恐慌。对她来说,脸比这里可重要得多,于是干脆放弃挣扎。
饲料·16
你不怕?看着纪舒暖的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样子,温岺秋微楞。她知道这个人向来贪生怕死,自己初次成鬼,报复她时,什么都没做,这人便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哀求。之后的每一世,只要是人,她便是胆小如鼠。
这人没有天元的担当,却充满了天元那点恶心的秉性,对这身下的物什极为重视。如今却只是安静得闭着眼睛,仿佛自己就算真的割了这里,她也不会求饶。
我若怕,你便会放我了吗?温岺秋,你就是个臭傻逼,我与你解释亦是白费。你想杀我那便杀吧,想切就切,反正我也不在乎,只要不动我的脸,你随便吧。纪舒暖觉得脖子上的手没那么紧,她哑着嗓子说道,似乎真的不害怕。看着她眼里的清透,温岺秋在之前便发现,纪舒暖的眼神变了。
曾经,她眼里充满浑浊和龌龊,相由心生,也使得这个人看上去猥琐丑陋。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人的眼睛变了,她眼型很美,桃花眼,丝毫没有天元的英气,反而像个风情万种的温元,厚而明显的双眼皮,大的有神的黑眸,总是凝着水雾,让那双眸子泛着水亮的光泽。
这会儿,她安静得看着自己,眼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尽管不知她口中的臭傻逼到底是何物,但温岺秋多少能猜到这是骂自己的话。一时间,心里的犹豫和恨意掺和在一起,让温岺秋心里乱作一团。她不是完全不信的,毕竟自己都成了鬼又重活过来,那么纪舒暖不是那个禽兽,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是那样一来,自己的恨该归到何处?温岺秋想着,因靠近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