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憋死!
把小公主惹急了,凌航讪讪的闭了嘴,老实的站着任由乐稚靠着他缓劲儿。
你干嘛不理我。乐稚冷不丁的突然开口。
嗯?
下午在休息室里,我又没惹你,你干嘛不理我。
凌航不想给她解释,随便编了个理由,不想吃剩的蛋黄酥。
那是我专门...乐稚迅速接上话,可很快又没了音,知道了,下次不给你了。
嗯。
好冷,那个人工降雨超级冰的。乐稚环着他腰絮絮叨叨的。
冷吗?凌航又把人抱紧些,那刚才为什么不说。
因为你不在,所以也没人能撒娇,乐稚想这样直白的说的。
可这话太越界,她怕凌航发现自己的秘密,她怕凌航会无视或躲避自己的示爱。
她怕...俩人现在仅有的默认小暧昧,会因为自己的过分动情而打破平衡。
所以乐稚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说,说了有什么用,你有办法啊。
我现在不就是办法。
什么?乐稚没懂他这句病句的意思。
凌航双臂用了力,把人往身前按了按,又说,我说我现在就是那个办法啊。
一向的闷葫芦突然憋出句情话,乐稚心尖尖一颤,脸上衔着笑意,嘴上骂着,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