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用力,手紧紧箍在柱身上,直到勒的他快要忍受不住,才继续用着这个力气从上往下一撸到底,鸡巴表面的一层筋膜被带着用力扯下,男性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这样粗暴对待,饶是靳景弈都差点疼出生理泪水。
可是越是这样鸡巴萎的越狠,靳景弈眼睛爆红,像是和自己较上了劲,指甲在马眼上用力抠挖,心中愤愤的喊,“你倒是硬啊!你不是喜欢疼吗?现在疼了你倒是硬起来啊!”
测量师不忍地撇开眼,好心问他:“我这里带了些药,见效很快,你要不要试试?”
靳景弈抬起头,露出满是血丝的眼,戾气横生,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
测量师被吓了一跳,瞬间从心,“您慢慢来,不用着急,我们没什么事情什么时候测量都是可以的。”
阮小舟一直看着全程,此时有些狐疑,靳景弈和他一起的时候表现的那么骚,所以他才会来这里定制锁精环,怎么现在又表现的像是个连自慰都不会的雏?
他蹲下来,试探性去摸靳景弈手中软趴趴的鸡巴,修长细嫩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的手出现在视野中,靳景弈停下近乎自虐般的自渎。
温软细腻如软玉般的触感一接触到被严重摧残的鸡巴,靳景弈就是浑身一颤,从小习武手握枪杆的靳景弈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环境才能让一个人的手能如绸缎般细滑,现在他感受到了,温柔掌心几乎是一瞬间就安抚到了疼萎了的肉棒。
阮小舟长相要更偏向于生长于江南的母亲,秀气精致,杏眼大而有神,藏满了星光,看向人的时候总是带着股温柔缱绻的味道,即使是做着恶事也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只会觉得是小孩子玩闹,可爱的惹人怜惜。
靳景弈有时候就在想,这样一个看起来就会让人觉得美好的少年,为什么能一本正经的用着最单纯的语气做出最地痞流氓的行径来。
此时这个谜团和矛盾组成的小少爷正用着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他撸鸡巴,阳春水确实没沾,沾的是他鸡巴流出来的淫水,被轻摸软捏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膨胀起来,将小小的手掌塞的满满当当的。
这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阮小舟抿起唇,很不高兴,总感觉自己是被骗的给他撸鸡巴了,几次三番占自己便宜还想要自己帮他撸,这场子亏大了。
他不高兴了,也不想让靳景弈好过,视线一扫,没找到想要的东西,直接吩咐,“给小爷拿根绸带来。”
绳子很快送来了,阮小舟看也不看,手上继续为靳景弈撸着,直到测量师说可以了,让他量了数据,之后怎么折腾他都不会有影响,阮小舟才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几下把绸带缠绕在已经达到极限只差那么一两下就可以射精的鸡巴根上,最后打上一个蝴蝶结,完美。
“不要!”靳景弈痛的惊呼一声,阮小舟立马掰着他的鸡巴往上一折,靳景弈又痛又爽,已经达到极致的鸡巴无力弹跳着,却因为根上被绑住,只能挤出一两滴白浊,剩下的全部被堵住,痛的他冷汗涔涔。
阮小舟继续给他撸,一边撸一边恶狠狠威胁,“再敢废话一句,你这玩意直接给你掰断。”
阮小舟也是给自己撸过的,知道男人的鸡巴要怎么撸才能获得快感,尤其是临近射精的时候,鸡巴会变得很敏感,轻易的刺激就能带来极致的快感,这时候只消稍稍扣扣马眼,说不定都能直接射出来。
可是对用绸带绑住了的鸡巴来说,这时候的刺激却成了致命的毒药。
柔软的手指和掌心轻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绸缎不比定制的锁精环,不断有腺液和浑浊的精水挤出,把柱身和手心染得滑腻,靳景弈仰着头,双手背后,拳头握紧了送,松开了又立马攥紧,来来回回,抵抗着不断上涌的快感,和精液逆流的痛苦。
打磨圆润的指甲忽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