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少爷】20院中野合,一边脱衣一边扭腰自己动,柳枝抽胸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因为他的表现惊讶了,说他禁欲严苛吧,阮小舟每次和他相处是都惊叹于他骨子里的骚浪,好像真就生来就是给人操的,说他骚浪放荡吧,可是根据系统的说法这三年时间他除了在有条件下会灌肠,平时从来没有自慰过,即使是灌肠也会很克制的只单纯做清洁而不会动手抚慰。

    这期间靳景弈最常经历的的事情就是清晨醒来一柱擎天,然后面不改色的去洗雪水澡,边关本就严寒,一年中大半年时间都被积雪覆盖,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冲个雪水澡或者是裸着上半身练武发泄经历都成了他的习惯。

    阮小舟从系统里听到这些的时候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忽然就有点能够理解他为什么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自己了,都说在部队待几年看母猪都能赛天仙,而靳景弈在军中三年不食知“肉”味,来了京城除了自己外又没其他熟悉的人,来找自己好像也能说得通了,不然又从何解释他找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求操?

    心中的疑惑解开了,阮小舟又想到了三年前的寥寥几次相处,尤其是分别前夕,把自己绑出来就为了被操一顿就毫无留恋的离开,和现在的何其相似。

    所以自己果然还是又被嫖了吧?!

    阮小舟怨气丛生,看到身后靠着的是一颗垂柳,细长的柳枝从树梢垂下,长一点的几乎要垂到地上,有几根里自己很近,抬手就可以够到,阮小舟扯了两根过来,树枝被压弯,无数的柳条垂下扫落在脸上,痒痒的。

    在他抬起手的一瞬,靳景弈以为他是终于要掀开眼睛上的黑巾了,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动作都骤然停住,忐忑中还有那么一丝期待,小少爷看到他会不会认出他来呢?

    心中的紧张反应道身体上,就是身体的骤然紧绷,屁股上的肌肉一紧向后夹得臀缝近乎消失,穴里的肠肉死死的将肉棒绞紧,像是被无数的小吸盘吸在上面,紧的阮小舟抽了口气,下意识顶了两下胯,竟然没能动的了多少,肠肉将肉棒吸得太紧,像是个模子一样和肉棒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肉柱表层鼓起的青筋完美契合着肠肉中的褶皱,还有外力把这些媚肉往里挤压,爽的阮小舟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加大力气,手上还握着柳树的枝条,顶着胯就狠狠的操上去,肠肉紧紧吸附在上面被拉扯厮磨着,瞬间的快感炸开,直接让靳景弈闷哼一声软了腰,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气,背上汗毛竖起,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汗水从额头滑落,粘在眼睫上,透过有些模糊的视线,靳景弈也看清了小少爷根本没有管好那遮住了他眼睛视线的黑巾,只是勾手扯了两根柳条,靳景弈心中松了口气,又满是失落,心中好不容易鼓起的想要向小少爷表述自己感情的勇气也被打消的差不多了。

    够到了柳枝的分叉处,掰下几根来,阮小舟就松手让这根枝干重新弹了回去。

    靳景弈也只是解了腰带脱了裤子,内衫外罩都还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阮小舟从手中的三根柳枝中选了根不粗不细,柔韧度适中的柳条,放在手中掂量下,握着折下来的尾端就往靳景弈胸上抽去。

    狭长的柳叶还在上面,从靳景弈胸上抽过的时候,有衣服遮挡的部分还好,肉漏出来的地方就直观感受到柳枝抽在胸上的刺痛和柳叶在肌肤上划过的轻痒。

    阮小舟装作什么也看不见,问他,“你还穿着衣服?脱了。”

    看靳景弈只是动作一顿就停下来脱衣服,好不在意可能会被随时经过的人看见,又道,“衣服接着脱,动作也别停,你一伺候人小倌他们还能不给你饭吃吗?怎么一点力气和承受能力都没有?一边脱衣服一边继续,腰扭起来,动作骚浪点,要是小爷不满意了直接让你们老板把你公开免费给客人艹,把你逼给操烂了看哪个客人还会要你。”

    阮小舟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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