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舟没提宴会上的事情,靳景弈也不敢说,只能忐忑的像是再等待判决。
轻柔的用毛巾擦拭干净脚上的水渍,阮小舟蜷缩了一下脚趾,直接用脚对着这张欠揍的脸扇去。
柔软的脚掌拍打在脸上,靳景弈跪立的姿势一歪,差点打翻了水盆,刚稳住,脚就压了上来,直接按着他的头把他脸踩在地上。
“长本事了啊?大将军牛批了啊?你心悦我与我无关?”
脸被狠狠的踩在地上碾压,一面是粗糙的地面,一面是柔嫩的脚掌,靳景弈斜斜撑在地上,即使他随时可以站起来,阮小舟这点力气对他来说几乎等于没有,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保持着现在被踩在地上的姿态,认真认错,“主子喜怒,奴知道错了,这样踩着累,而且地上脏,您可以在床上想怎么踩奴的脸都可以。”
他越说,阮小舟越是火大,“贱货,你就这么想爬小爷的床?”
靳景弈抿唇,没有说话,想要羞辱他却完全没有作用,阮小舟也懒得做无用之事,刚抬起脚,就被靳景弈握住,舌尖舔了上来,仔仔细细把上面接触到地面的地方舔了一遍。
“主子,地上脏,别脏了您的脚。”
“操你他妈就能骚浪贱成这样?!”心中越发窝火起来,脚趾在他嘴里胡乱戳弄,把他嘴巴撑大,脚趾在口腔中乱动,去夹他的舌根。
嘴巴完全没有闭合的余地,嘴角撕裂般的疼,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显得狼狈极了,但是即使是这样,舌尖依旧灵活的在脚指缝中扫动,用口腔中的软肉去伺候他的脚趾。
阮小舟忍不住反思,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主角的脸皮会变得这么厚了?
把脚从靳景弈嘴里抽出来,口水顺势擦在他脸上和衣服上,阮小舟跻拉上鞋子,从书架上找出来一根戒尺来。
五分钟后,靳景弈跪在阮小舟房间的地上,汗水淋漓的伏在地上呻吟,阮小舟在他身后,拿着两指宽的木尺抽着他的屁股,长时间的马上征战,让他的屁股变得更大了,也更软了,饱满的两团在被木板抽的乱颤,上面是一层均匀的薄红。
“呜哈奴错了,奴不该未向主子请示就私自公布奴和主子的关系……呜奴知错了,求主子怜惜怜惜奴吧……屁股好疼要烧化了……”低低哑哑的声音在卧室中回荡,阮小舟果然听他的停了下来。
一尺长两指宽,被打磨抛光后暗红发亮的戒尺被握在手中把玩,“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打了,毕竟您可是大将军啊,说的话谁敢不听了?”
他停了,靳景弈反而急了,用力摇着屁股,饱满的臀肉在被摇出了肉浪,急切道:“对不起是奴的错,奴没有表述清楚奴没有命令主子的意思,奴和奴的屁股都是主子的玩物主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阮小舟反手一戒尺狠狠甩在他的屁股尖上,用足了力气,上面很快鼓起一道两指宽的红肿,“现在不是小爷想打你,而是你求着小爷抽你屁股,宴会上不是挺敢说的吗,在这儿跟我装什么装?”
他毫不留情的挥着戒尺,发泄着自己接连几次被堵的怨气,在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肿,这下真一点做戏求主子怜惜的意思都没有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接连的戒尺下来屁股上很快就肿的高高鼓起。
“主子……主子……”靳景弈声音沙哑的叫唤着去喊他,只得到冷漠之极的一声,“自己先想好了要怎么说。”
从皮到肉再到骨头,都被抽的发疼发麻,屁股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要是其他人把他腿砍了他都能一声不吭的把血咽回去,但手执戒尺的人是阮小舟——是他的主子!
身上汗水淋漓,鬓发被打湿了粘在脸上,眼角被逼出的泪几乎要糊了眼,奇异的麻痒感又出现了,比不上疼痛来的剧烈,但一直痒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