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抬头看他,但是靳景弈就是有种当着百官的面用道具玩弄自己的羞耻感。
敏感的肠肉挤压着玉势,习惯了大鸡吧的后穴对只有两指宽的玉势丝毫不感冒,穴肉在靳景弈的努力下收缩蠕动,摩擦着光滑的表面,带来的却是越发的饥渴。
玉势的长度完全是按照他肠道深度定制的,滑出来一截也就意味着着后穴最深处没有任何东西填充,肠肉无助的挤压在一起,只能偶尔蹭上镂空小球,饮鸩止渴般的,贪婪地将敏感的肠肉往小球的空隙中挤,暂时的快感之后就是更深的空虚和骚痒。
靳景弈努力良久,额上见汗,好不容易才让玉势进去一点点,没等稍稍他放松,阮小舟因为他长时间没有话说,轻轻唤了声:“陛下?”
靳景弈心中一惊,好不容易进去了一点的玉势又滑出来不少,阮小舟身边的大臣拉了拉他的衣袖,隐晦的提醒他不要去触新帝眉头,年轻的新帝已经开口,“将密报呈上来。”
靳景弈从屁股到屁眼再到大腿都紧紧夹住,紧绷到了极致,站在龙椅前一动也不敢动,阮小舟对着他比了个嘴型:“坐。”
靳景弈看懂了,不敢违背,两条大腿绞紧,小步地挪回去,坐下,滑出来的一截玉势因为坐下的原因,瞬间被顶了回去,直接连带着镂空小球一齐被顶到最深处。
靳景弈发出一声闷哼,后穴中的骚痒好像都因为这一下缓解了很多,身边的随侍太监紧张地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直接被挥退开,让他离远点。
得,这下不用问也知道阮小舟手中的奏折无需他转交了,随侍太监很有眼色的退至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阮小舟走近了,靳景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应该和今天早上让他带着这些道具出门有关,心中有些紧张又有种隐秘的期待。
阮小舟算准了距离,脚踩在自己朝服衣角,自然而然的往前摔去。
“小心!”靳景弈心都要跳了出来,连忙把他接住,他还坐在龙椅上,阮小舟整个人都扑在了他身上。
阮小舟得逞地笑了,膝盖顶在他腿间的勃起磨蹭。
靳景弈抽了口气,哪里还不明白阮小舟想要玩什么,整个人僵在那里,机械地再次喝退了想要过来的太监和官员,被阮小舟蹭的己痛苦又快乐。
小祖宗欸,靳景弈嘴唇绷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地承受着痛苦的折磨,鸡巴被阮小舟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弄着,几乎是瞬间就涨的发疼,里里外外都疼,簪子还插在尿道里面,快感聚集在一起无处释放。
偏偏阮小舟还嫌不够,手上像是因为跌倒自然而然的抓在他胸口,此时趁机揪着两个乳头拉扯,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靳景弈软在龙椅上任由他玩弄,好几次都差点当着朝上这么多大臣的面呻吟出声,全靠强大的意志力压下。
手下的身体忽然浑身紧绷,靳景弈飞扬的剑眉紧皱,脸上表情痛苦的扭曲成一团,阮小舟明白了什么,动作一顿,放在他胸口的手向下,隔着龙袍刷的一下拔出插在靳景弈尿道里的簪子。
靳景弈完全没反应过来,浑身一颤,石楠花的味道浅浅散开,竟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这么在龙椅上射了出来。
……
把靳景弈玩弄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龙椅上射出来,阮小舟的恶趣味满足了,把奏折往靳景弈手里一递,就退回去没再整什么幺蛾子。
下了朝,文武百官有序退出,周围随侍的太监也都被屏退,偌大的宫殿只剩下高坐在龙椅上的靳景弈和站在下方的阮小舟。
四周无人,靳景弈连忙从龙椅上站起来跑到台阶下,“小舟,站累了没有,腿疼不疼?我说给你弄个椅子你都不愿意,以后总是这么站着上朝你多累啊。”
靳景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