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觉得有点稀奇,这人脾气操不软,怎么一杯酒就突然软了,“你是不是醉了?”
“才没有。”伊莱撑着桌子站起身,想要再倒一杯证明自己没醉。但那该死的酒瓶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看着近在眼前,但伸手却没够到,等到胳膊伸过去,却直接将酒瓶打翻在桌上。
玻璃瓶磕倒在桌面上,叮当一声响,幸亏有酒杯阻挡它滚落在地。透明的酒液从瓶口汩汩流淌,很快就顺着桌沿突破了液体的张力,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伊莱有些惊慌,慢半拍的把酒瓶扶起来,沾了一手的酒液也顾不得擦,只自以为偷偷摸摸的看了眼五条悟,眼神闪烁,怕被责备。
就算霓虹灯在闪烁,可借着附近住户屋里的灯,五条悟也清楚看见那张漂亮的脸蛋红了。他拖长了声音慢条斯理地说:“你醉了吧。”
听起来像是在打商量。
没等伊莱思考出承认自己醉了会不会避免被责备,五条悟很快又说:“醉了的话,我就不跟你计较打翻酒的事了。”
于是伊莱讷讷点头,“我醉了。”
“那你过来,我检查一下,看是撒谎,还是真的醉了。”
五条悟好整以暇的坐着,只是胸膛起伏不再平缓。他耷拉着眼皮子看着少年真的朝自己走过来,半秒都没能忍耐,直接拽着人的腕子将人拉到自己身上。他一手箍着少年窄瘦的腰,指尖微凉的手掌撩开衬衫下摆贴着细软皮肤,用极其情色的手法一下一下的揉捏着那块的皮肤。
“唔嗯!”伊莱软软呻吟一声,按着五条悟的肩膀才能防止自己的身子软下去。他手上满是酒液,濡湿衬衫贴合皮肤,很快被五条悟扣着腕子一把拽了下来。
他以为是自己弄脏了干净的衬衫让男人觉得不快,下意识想要道歉,可对不起三个字没能说出口,手指就被含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五条悟掐着那只手,含着手指舌尖卷走酒渍,鼻腔里满是辛辣的酒气,简直比真的喝酒还叫人上头。半晌,他吐出那几根手指头,只觉得更浓香的酒气顺着潮热的呵气扑面而来。
他看着少年水润饱满的唇,想也没想,掐着少年的后颈将人压向自己,迎着吻了上去。他鲜少和人接吻,但大概是有点与生俱来的天赋,含着那两瓣唇舔弄两下,就让人顺从的张开牙关放他进去。
浓烈的酒气前所未有的近,他像个久旱的旅人,吞吃少年嘴里的津液和酒气,动作粗鲁几乎像是想将人的骨血都吞吃入腹。
他扯着少年的头发退开些,感受着少年两腿分开跪在自己身上,伏着身子淫浪的用裙子底下光裸的下身蹭弄他腿间的鼓起的一包。
“你真的醉了。”他这么评断了一句,语气是鲜有的刻意压抑过的亢奋,“所以我可以做点过分的事了。”
“知道什么是过分的事吗。”
这话不算是问句,醉酒的人也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他坐起来些,身子前倾,一边和人接吻一边撩开了百褶裙的下摆。
他先摸了摸,两瓣饱满的大阴唇确实已经完全消肿,像是处子一样闭拢着。虽然按着顶部会引来娇喘呻吟,可敏感的肉粒老老实实被包皮包裹着没有探出头来。他一指往下,不意外的接触到点濡湿水意,估计是接吻的时候动了情,但幸好,之前收不回去的小阴唇已经被含了回去。
可以,是真的能操了。
这么想着,他却先没有弄那口水嫩的逼,而是往前移动抓住了那个半硬不硬的小鸡巴。醉酒会让人性欲下降难以勃起,但双性人到底不一样,受了刺激多少会有点反应。他勾着少年柔软的舌头搅弄,五指极具技巧的玩弄着那根小鸡巴,直接挑逗的彻底硬挺起来,撑开了百褶裙的下摆。
这具身子已经被操熟了,循着快感就难以罢休,五条悟感受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