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停下来,接着说:“就算除了嘴他也还有两个洞,都很贪吃,也经操,我们干嘛要产生不必要的争执呢?”
他看着伏黑惠胯下鼓囊囊的一团,他想他能够理解,没有男人会在看见这样一副赤裸的满是欲念的身体还能保持冷静,“硬着不辛苦吗?难道你能这样离开?”
当然不能
五条悟也丝毫不担心伊莱会真的跟伏黑惠离开。
他怎么离开呢?没有内裤和蔽体的衣服,屁眼里夹着他的精液,逼里满是淫水和润滑剂,肿胀的小鸡巴硬得几乎要成了紫红色,乳尖红肿挺立,脸上一副被男人操透了的浪荡春意。不好好收拾一番,他怎么出得了这间房子?
他可不觉得自己在伊莱心里是会好心的借给要离开的少年浴室和衣服的人。
最终伏黑惠朝着交合的两人走来。走近了,空气里精液和淫水的腥膻气味就重了些,他微微拧眉看着少年被眼泪和涎水弄的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先解了那个看起来让少年十分不好受的口球。
镂空的口球被含了好一阵,糊满了少年的津液,取出时还拉出几股银丝,最终在断裂后滴回了少年殷红的唇瓣。
好不容易被卸下一个束缚,伊莱还没来得及说话,先被五条悟掐着腰操弄几下,龟头猛地挺进润泽紧致的子宫,操得他呻吟比话语先从嘴里出来。口腔被口球撑开的酸痛尚未完全消去,他颤巍巍的抬手抓住伏黑惠的衣角,“惠……”
救救我三个字没能说出口,他看见伏黑惠苦恼的拧眉,摸着他的脸颊低声问:“怎么这么骚了?”
于是他猛地就僵住了。
被泪水糊满的眼睫沉重濡湿,扑闪两下,最后缓慢闭合。像是被饱满雨珠子打湿翅膀的蝶,跌进泥里,再没能飞起来。
“惠……”他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潮湿甜腻,像是裸露在空气中的甜美糖果,“操我。”
于是手腕上的领带也得以被解开。
伏黑惠的衣物散落在地毯上,甚至遮住了那根裹满淫水和润滑剂的假鸡巴。他的鸡巴已经硬得老高,胀成深红色的鸡巴经脉偾张。他压着鸡巴根部,让从马眼里渗出来的腺液能够因为重力作用滴落在伊莱的腿上。
三人像是在这怪异的局面下最终达成了一致,五条悟也不再忍耐。他将伊莱抱起转了个方向,面对面的操弄那口粉嫩的逼,边操边走到较高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朝伏黑惠掰开了那个刚刚被他操弄过还内射了的屁眼,“你操后面吧,不是没试过吗。”
虽然之前有几天他没跟伊莱做,但就算伊莱跟伏黑惠做应该也是用的小逼。他清楚知道伊莱的屁眼是他开的苞,并且开苞过后他就直接将人带回了家里。
伏黑惠并不回答五条悟的问题,大概是还在生气。
那两瓣饱满翘挺的臀肉被男人的大掌掰开,露出臀缝中那个粉嫩的屁眼,就连细密的褶皱都被吐出更多,甚至露出一点粉色的肠肉。他来时少年的屁眼正含着他监护人粗硕狰狞的鸡巴,他一指插进去,感受着紧致肠肉含着自己手指,不明白这样紧的地方,明明又不是适合性交的小逼,怎么就能吃进那么大的东西。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一看伏黑惠的表情,五条悟就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他捏着伊莱的下巴和人接了个湿哒哒的水声啧啧的吻,直让少年只能哼哼着趴在他的肩头被他操干,“操进去你就知道了,紧是真的紧,不过也是真的贪吃。”
他不再帮伏黑惠分开那两瓣臀,而是掐着少年白嫩的大腿,让人分开腿像跳马一样骑着他的鸡巴。因为知道伏黑惠要操进屁眼,他特地没有大开大合的操干,而是缓慢的挺腰,给了伏黑惠动作的空间。
握住臀肉的手掌松开,伏黑惠这才注意到哪怕松开手,可那两瓣臀肉也有些发红,应该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