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少年的嫩逼被撑开,穴腔里浓白的精液顺着他的手指滴到掌心,又沿着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五条悟静静看着,呼吸变重,说话时声音嘶哑满含欲望,“按一下。”
伏黑惠反应了一下才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他将手放在怀里人温暖的小腹上,贴着少年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忍一忍。”然后就手上微微用力往下按了按。
伊莱声音里哭腔愈发的重,他侧着脑袋,额头抵着伏黑惠的脖颈蹭了蹭,像撒娇又像求饶。可他不知道,这样带着讨好意味的动作只让伏黑惠脖颈僵直,咬紧牙关时连带着下颌线都紧绷着。
伏黑惠一手揽着少年裸露的腰肢,恨不得将手掌握成拳头,以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力道。他低声和五条悟打商量,“太里面的弄不出来就算了吧。”
本来清理精液只是为了消去腹腔饱胀的感觉,让伊莱能够好好休息。但是过多的精液有的射的太里面,想要导出来仅靠撑开穴口还是有些困难,只能让它慢慢自己被排出来。
五条悟拧眉点了点头,等伊莱的小腹恢复平坦,也不再想着把更里面的弄出来,只用手沾着水揩去了两个穴口的残精,然后把人从头到尾洗了个干净。
等到把伊莱送回房间,五条悟便下了逐客令。他只擦了擦身子,腰上裹着浴巾,表明自己也要回去补觉,“等他恢复点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但等真的回了房间,他却先找到了之前用过的药膏。他从另一边上床,把赌气睡在床沿上的人往里挪,“摔下去有你哭的。”
他本来想把被子掀开,想想又忍了下来,只到伊莱脚的那头,把被子推到伊莱腰上,“不闹你,好好给你擦药好不好?”
伊莱还是不理他,他便忍着不快默不作声地将那两条微微分开的腿支起来,然后分得更开。这样的动作让那口逼暴露的彻底,五条悟垂着眼睛把头发一股脑的往后抓,略有些烦躁的看着嫩红的逼口又流出一点淡薄的精水。
射的太多了,还不是他一个人的。
他上浴室拿了张干毛巾出来,“屁股抬起来,垫着这个。”
伊莱愈发觉得羞耻,并不是因为朝着五条悟分开腿,毕竟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他知道五条悟为什么要给他垫毛巾。
他的小逼本来就生得敏感,之前不经人事还好,被男人操透了之后简直就一发不可收拾。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龟头底下的沟壑,茎身上喷张的脉络,现在就连阴道里流出液体的感觉都清晰无比。而五条悟选择给他垫上毛巾,这样的举动总让他产生一些古怪又艳色的联想。他试图用被子遮住裸露的下身,有些自暴自弃的低吼:“不擦了!”
“不要在这时候闹脾气,否则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自己。”五条悟声音有些冷淡,只用膝盖顶开那两条腿。粉嫩的蚌一样的两瓣肉唇在他眼皮子底下分得更开,将里面艳熟的嫩肉摊在他眼里。他用纸巾擦去挂着的那一点精液,将药膏挤在手指上,细致的抹过红肿的小阴唇的每一个缝隙。
那口逼至今还是粉嫩的模样,但五条悟知道实际上已经被操熟了。不管是用舌头还是手指还是男人的鸡巴,只要碰到那口逼,甚至只是让它闻到鸡巴的味儿,穴肉就会熟练的收缩吞咽,分泌出润滑的淫水。就连现在他小心谨慎上药的动作,也会让被操得红肿的逼口颤抖收缩,吐出精液和淫水。
他想了想,突然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感觉以后应该也合不拢了。”
“什么?!”
“我说这儿。”五条悟手指竖着往下伸,揉了揉张开的两瓣大阴唇,放肆的动作直让伊莱惊叫了一声。他抽了湿纸巾擦干净手上的药膏,点了根烟,半眯着眼睛抽了口,又有条不紊的捂在湿纸巾里摁灭了抛进垃圾桶,接着淡定解释,“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