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上摩擦,还说:“我帮你洗了,你不得帮帮我?”
那一瞬间伊莱脑子里已经冒出不好的东西了,可五条悟紧接着又说,“不插进去,就用手,怎么样?”
有了对比之后,伊莱就觉得用手完全是可以接受的程度。他嗯了一声,也不敢低头看,就两手往下摸,顺着男人紧绷的小腹摸到那根肿胀的鸡巴,几根手指头顿了顿,才又松松的握住了茎身。
伊莱的手向来温度偏低,五条悟看着自己的鸡巴被握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激的呼气声都重了些。他一手抓着浴缸边沿,手背上血管隆起,“自己总打过吧?就那么摸就行。”
他的鸡巴生得狰狞,用的还多,早就变成紫红色,龟头都比一般人更加猩红,而茎身还青筋虬结,时不时跳动一下,就跟有生命的活物似的。跳动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没想到伊莱直接捏了一把他的鸡巴,低声说:“别跳。”
“唔……你在跟他对话?要不要再来个贴面礼?”五条悟脸色阴沉。很多时候他也搞不清这个人到底是在发骚还是故意想搞他,总的来说就十分欠操。他抬了一下腿重重碾过小逼,“要不要亲一口?”
伊莱被呛声了,就自觉地不再说话。他抿着唇回忆自己给自己打的时候。其实他自己弄的频率非常低,这段时间以来更是完全用不上,于是技巧少的可怜,只知道手圈着那根鸡巴不停撸动,偶尔还摸一下底下两个精囊。
五条悟一眼就看出来伊莱连自己打都很少,毕竟这个技术实在差到令人发指。他垂眼看了看不停撸动自己鸡巴的那两只白皙的手,本来想上手帮帮忙,又觉得这么纵着实在不行,毕竟伊莱太会蹬鼻子上脸。他靠在浴缸上,拉过伊莱吻了吻,好整以暇的问:“你这技术真能给自己弄出来?”
伊莱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也没生气,只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能。”
十分钟就能弄出来。
“真能?不会打没打出来,骚逼就馋得流口水要吃东西了吧?”五条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缓慢的揉捏着少年的腰肢,“到底是靠摸逼射出来,还是自己打出来的?”
“打、打出来的,以前没有自己摸过。”伊莱咬住下唇,有点难堪的补充,“除了洗澡的时候。”
他的父母一直给他灌输双性也很正常的观念,可在他心里自己到底是男孩子,所以就算有欲望也只摸摸小鸡巴,从来不会靠自己的小逼纾解。
五条悟一直觉得伊莱纯的不像话,居然还有问必答。他挪开腿,一手从少年身后往下伸,“那要不要我教你?”
一个指节试探着按了按柔软的逼口,立马被里面软嫩的逼肉含住咂弄。他亲吻着少年消息的脖颈,一指继续往里刺探,故意压低了声音问:“那要不要我教你?”
“教你怎么自己摸这里也能爽的射出来。我们分开了你总也有欲望的吧?恋爱对象可比床伴难找多了。”这话五条悟说得膈应,他一想到这具被自己操得熟透的身子未来会在坐在另一个人怀里,摇晃腰肢摆动屁股吞吃另一个人的鸡巴,他就觉得烦躁郁闷。他吻到少年的胸膛,用了些力气,故意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到时候你可以自己摸摸,就不用忍得辛苦了。”
“唔。”伊莱眯了眯眼睛,但还是很快拒绝,“不用了。”
五条悟手上一顿,几乎以为伊莱又要说什么气死他的话,比如恋爱对象会很快找到的。可伊莱却说:“我自己可以打出来,不摸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五条悟很快理解了伊莱的意思,他低笑着说:“也对,毕竟是男孩子嘛。”
“嗯。”伊莱点头。
五条悟便不再提这个话题,只继续亲吻着少年白嫩的身子。要靠那两只手射出来实在太困难了,他必须自己找点别的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