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有些高兴。倒不是因为他真的希望夏油杰去找五条悟打一架,就是听着这话就高兴。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那可是五条悟呀,就算平日里是高专吉祥物,可到底是最强咒术师呀。于是又很认真的叮嘱夏油杰,“也不用了……现在已经不疼了。”
他想了下,也没想起来夏油杰根本不知道是谁烫的他,很多余的补充,“不是怕你打不过他,就是……算了,我觉得就算了吧。”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但夏油杰哪儿会不知道伊莱的意思。他心觉好笑,也不点破,更不说明那个“最强”的称号以前指的其实是两个人。他只亲了亲少年的唇,有些惆怅的想,这么乖,真想把你揣兜里带走啊。
他满心遗憾藏得严严实实,笑眯眯的挺腰把怀里人撞得轻声哼哼,“休息好了吗?继续还是去清理?”
伊莱眨了眨眼睛,有些为难的说:“我都射不出来了,有点疼。”
夏油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和动作结合起来很容易被误会。他一手抹了把眼睛,失笑:“我是说要不要继续休息……”
话停在这儿,他很快翻身将人压下,腰胯缓慢抽送,“不是要不要继续操你。”
嘴里说的话再次和动作产生偏差,夏油杰也不停,顶弄的温柔,“不过射不出来也没事,小逼那么敏感,潮吹也很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