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粉嫩屁眼里,想要感受一下温暖紧致的肠道是不是适合插入,结果这一摸就让他眯了眯眼。
“你总是骚的超出我想象啊,伊莱同学。”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抵上那个紧致的穴口,动作缓慢的挺腰将自己往里嵌。少年发出一阵不适的绵长的喘息,等到他好不容易挤进去一个龟头,却还是泣不成声的推拒,“出、出去嗯啊……你先出去,好疼、好疼呜呜……”
五条悟被挤的皱紧了眉,这地方本来就不如逼适合挨操,更何况是头一次,紧的简直叫他只感觉到疼。但他却不想退出去,只一手往下伸,揉弄着少年敏感的阴蒂,哑声说:“别哭,操开了你就知道爽了。再说你这屁眼舔男人鸡巴都能出水,我要真出去你还不得寂寞一晚上。”
“我难道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床伴吗?”
他揉着少年的阴蒂,在逐渐婉转的呻吟中接了一手的水,直到紧致的后穴也渐渐适应了他龟头的大小,不再因为恐惧而紧绷,他这才掐着那截细韧的腰,将自己缓慢的往里研磨。
初次被进入是不好受的,伊莱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物剖开他的身体逐渐进入到里面,最后饱满涨红的龟头直接磨到了之前被手指亵玩的地方,刺激的他抓紧床单仰着脖子一阵呻吟。
“我是不是说了,操开了就会爽了?”五条悟抵着那个小硬块儿不断碾磨,空下的那只手伸到两人结合处刮了刮肉逼里面流出来的淫水。他压着少年的脊背重顶,残忍的碾过敏感的前列腺,直接插进肠道深处。
少年上身直接跌进蓬软被子里,只侧着脑袋不断低喘,双眼无神,像是进入了不应期的茫然。五条悟欺身上去,先没抽送,仁慈的给人留了点适应的时间。他将沾着湿意的指尖递到少年唇边,低声诱惑:“张嘴,尝尝?”
伊莱依言吐出一截艳红软舌,不受控制似的裹挟着男人的指尖细细舔弄,将原本只指尖沾着点湿意的手指舔得整根濡湿,还用唇瓣含着裹弄。
五条悟看的腹部肌肉紧绷,原本就线条明显的肌肉群直接暴起。他支起身子小幅度的开始抽送,等到伊莱唇里泄露出甜腻呻吟叫他慢点,他却只拍了把少年白嫩的臀尖,在上面落下一个粉色的掌印。
他听着那一声高昂的哭喘,掐着少年的腰肢越插越快,“还说不会,我看你倒舔得挺会,天赋异禀?真是骚透了,吃自己逼里的水也吃得欢。”
他握着少年的腰,并不特意去顶穴里的敏感点,只任凭鸡巴抽插时茎身碾磨,那剧烈又一阵一阵的快感直接叫伊莱啜泣不止。
伊莱半身伏在被子上,只饱满的臀翘的老高,近乎是被男人双手提着在往那根狰狞的鸡巴上套。他只有一张嘴,已经分不清什么时候该呻吟什么时候该哭叫,只混合着从唇里吐露出来,夹杂着肉体撞击和抽插的水声,变成色情淫荡的一幕。
[10]
刚刚被操过的屁眼尚且没有合拢,还留下个小指大小的小眼。五条悟存心拉过伊莱的手让人自己去摸,那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头原本颤巍巍的,被他直接按在了合不拢的穴口。
小指摸到那有些肿的穴口还有那个小洞,五条悟原本想说些糗人的话,就看伊莱直接红了眼睛,呜得一声直接哭了出来,“呜呜你欺负我!你弄得……你把我弄成这样了……”
“……”五条悟拧眉,扯了两张纸按在那张脸上,声音很凶的问,“又哭什么?!老子就操了一次!”
“合不、合不拢了呀……你一次就玩坏了!”
“……一会就合拢了,很有弹性的,想什么呢。”五条悟也说不清这人到底是在控诉他还是勾引他了,他擦了擦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少年像兔子一样瞪着水光潋滟的眼睛怒视自己,暗示性十足的挺腰用鸡巴顶了顶湿漉漉的逼口,他听着少年被顶得惊叫一声,那双眸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