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操了他的奶尖,之后便只有偶尔几次操操他的腿根。对于他来说,做爱就是插入,不管是操奶尖还是腿根都已经很奇怪了,现在要让他靠磨逼高潮,他简直想想都觉得要羞得抬不起头来。
“不要,老师……”他声音发颤,虽然五条悟没说让他磨哪里,但他下身的柔软一直贴在男人坚硬的腹肌上,这会还被那双手按着贴的更紧,“太羞了,别这样好不好……老师你操我吧,直接操进来,小逼好湿了……”
少年努力抱紧他的脖子勾引他,因为慌乱而吻得不得章法。但五条悟却只一挑眉,“不要说不要,娇娇。”
“乖,磨逼也很爽的,你看老师哪次骗过你?”
话音刚落,他就故意绷紧腹部肌肉,然后双臂发力抱着少年,让那两瓣湿软的肉唇分开,将整个逼都挤压在他的腹肌上。
如果这个拥抱是从背后,那就是一个标准的给小儿把尿的姿势。但五条悟不乐意那样,他偏要从前面抱着,想要看着少年在他的腹肌上磨逼磨到高潮的模样。
先前他们拥抱,他们接吻,少年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腹肌。这让他省去很多功夫,只抱着少年,用那口柔软湿润的逼把淫水在腹肌上抹开。
五条悟是从少年时期起就常年高强度出任务,一身肌肉紧实有力,极具爆发力,可又因为他常常从头到脚一身高专制服包裹严实,所以皮肤白皙,只偶有几处有些伤痕完全愈合留下的增生。
伊莱就更不用说了,生得就是一身莹白皮肉,不管是灯光还是日光,只要稍微照着就有点肉欲的香气。
这样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窗外夕阳的光线着色很好,肉欲突然就带了点温暖的色彩。
可伊莱在哭。
五条悟没有骗他,用腹肌磨逼也真的很爽,可他还是突破不了自己的羞耻心。
比起和不同人的男人上床,这样超出寻常的都不足以被称之为“性交”的单方面的性,更加让他觉得难堪到了极点。
甚至他还从这样的动作中获得了灭顶的快感。
娇嫩的肉唇乖巧分开,紧紧贴着男人沟壑分明的腹肌,阴蒂都被暴露出来,磨蹭着坚实的腹部。他甚至有点恐怖的错觉,仿佛阴蒂底下阴道口上面,有个小口也被磨蹭的起了反应。而且明明没有被插入,可小逼里流水流的欢,很快把男人瓷白的腹肌抹的水光一片,在最后的阳光底下发出亮泽的光。
“老师……五条老师,停嗯啊、停下来……好羞的啊啊,不要磨了呜呜呜……”伊莱不停哭叫着,可五条悟依旧没有停下来。他被那双有力的臂膀抱着前后磨蹭,小逼挤压着腹肌,不停在上面磨蹭,舒服的小鸡巴不停摇晃。
五条悟只是看伊莱用他的腹肌磨逼他就鸡巴硬得疼了,这会儿少年哭得泪眼朦胧的,只让他性欲更盛,可能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他亲了亲伊莱的眼尾,“娇娇舒服的一直流口水,怎么能停下来?”
羞耻感已经一并转为快感,伊莱舒服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小逼贴着腹肌贴得紧,肉唇被挤压着拉扯,露出全部的内里,被磨蹭的滚烫。
很快,他就在持续的磨蹭中发现,原来错觉并不是错觉,而是那个他从没有使用过的地方真的起了反应。
“停下来!老师停下来呜呜呜……停下来,我想要尿尿……”伊莱有些难堪的用手背遮住眼睛,他太羞了,可恐怖的预感让他不得不如实告诉五条悟。他寄希望于五条悟听了这话能放他下来,可男人偏巧就在这时候犯了恶劣的毛病。
“不怕,那就尿出来,乖,老师又不是没把娇娇弄尿过。”五条悟丝毫不以为然,只继续抱着少年用他的腹肌磨逼获得快感。他铁了心要让伊莱被磨到高潮,只看了眼硬得涨红的小鸡巴,有些担心,“硬成这样了,会不会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