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落在怀里少年的身上,他中指插进去一半,终于摸到棉线另一头接触到的东西,还真是柔软的棉条而已。可确认了是棉条,他也不抽出手来,只亲亲少年耳廓,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夏油先生!唔……”伊莱察觉到夏油杰的意图,有些慌张的叫了一声。可向来温柔的男人并不停止动作,只坚定的插入第二根手指,缓慢接近棉条,然后两指微微分开,试图不用抽棉线的方式,而是要直接把棉条从逼里抽出来。
他被吓得屁眼和小逼一起紧缩,见着叫夏油杰没用,便一手往后,紧张的抓住五条悟的胳膊,委屈的哭叫,“老师!老师帮帮我呜呜呜……夏油先生想把棉条抽出来!我还……我还没过呢……不要这样……”
这才是他来月经的第四天,中午换的棉条都还有很多血,夏油杰进来之前,他被五条悟操弄的时候也感觉到有血流出来,最后被棉条堵住了。
他很怕夏油杰抽掉棉条,他的小逼再流血,那就只能流到地上。
那也太叫人难堪了。
五条悟停了一下,拧眉看着夏油杰那只手,“拔出来干嘛?”
夏油杰头也不抬,只专心手上的动作。他面色淡定,但说出来的话还是羞人不已。
“看看棉条堵的到底是经血,还是小逼吐的淫水。”
伊莱愣了一下,仿佛是没想到夏油杰会这样。等到他被逼里的手指刺激的回过神来,立马抓着五条悟的胳膊嚎啕大哭,“就是血!是血呜呜呜!才不是小逼吐的水……”
五条悟有些无奈的弯了下唇角。大概也只有伊莱才会真的被这样的理由蒙骗,但他知道,这不过是夏油杰想要逗逗伊莱而已。因为伊莱已经赤裸着身子被操了好一阵,可能常人进来只能闻到精液和淫水的情欲的气味,但他和夏油杰不一样。顶级咒术师本来就五感通明,他们很轻易就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气。
知道了夏油杰的目的,五条悟含着伊莱的耳廓舔弄几下,故意说:“那娇娇就给杰看看好了。”
因为夏油杰的手指在少年的阴道里,五条悟不方便大开大合的操,只能很小幅度的挺动腰胯。他将少年的身子揽进怀里,怀里人被弄得难耐,低声抽噎着蹭了蹭他的脖颈。他偏头亲吻少年的额头,低声说了句娇娇乖,视线却一直锁定在少年的下身。
他静静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在少年的小逼里动作,怀里的少年不时轻颤,像是被弄到敏感的地方。过了两分钟,夏油杰依旧没有抽出手来,他便拧起眉来叮嘱,“小心点,别弄得更进去了。”
夏油杰有些无奈,“夹得太紧了。”
一听这个理由,五条悟便直接笑出了声,最后惹恼了怀里的少年,被用力咬了口脖子。
咬得倒也不疼,只让他鸡巴更硬。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直接用手指插进去取棉条,少年紧张的厉害。五条悟知道这一点,因为吃着他鸡巴的屁眼也一直紧张的收缩着。小逼和屁眼的收缩本来就是同步进行的,根本不可能说屁眼收紧,小逼却放松着。
他低头亲了亲少年的脸蛋,一手揉了揉挺翘的乳儿,低声诱惑,“娇娇把小逼放松点,杰拿不出来是不会抽出手来的。明明就是经血,有什么不好意思给他看的。”
他说着说着话里都隐隐带了点笑意,大概是已经想到了少年被羞得往他怀里钻的结局。
“呜呜……”伊莱没注意到五条悟的不怀好意,只难堪的小声呜咽。他哭得眼尾淡红,两扇睫毛尽数被濡湿,可他没好意思告诉两个男人,棉条上可能不止有经血,还有他逼里吐出来的淫水。
虽然这次五条悟没有用棉条弄他,可他屁眼被操着,小逼里也痒了起来。之前被操得爽了,鸡巴射精过后小逼也吐出水来。当时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