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吸出来。”
“……滚啊!”
五天后伊莱出院回家,第一时间就是去洗了个澡。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终于觉得神清气爽了,这才出去找五条悟。
“老师?”
他叫了一声,原本没人住的那个小卧室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他走过去,才发现那里已经装修好了,婴儿用具一应俱全不说,角落里还有个单人床。
单人床?
伊莱走过去看了眼婴儿床里睡觉的宝宝,压低了声音问五条悟:“这么早就给他装床,以后学走路的时候磕到怎么办。”
五条悟踢了脚婴儿床,很开心的告诉伊莱:“那他也不能一直睡婴儿床呀。”
伊莱愣了,总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些奇怪,“……你说什么?”
五条悟一本正经,“五条家的男人,从小就要培养独立自主的意识,从今天开始他要一个人睡觉才行。”
“……”
伊莱抱起宝宝往外走,径直走进他们的卧室然后关上门。五条悟后知后觉,走到门前时已经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娇娇?”
“老师今天先培养一下独立自主的意识吧。”
伊莱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晚上还是心软让五条悟进来了。不过他只心软了五分钟,就被五条悟作的只想让人滚去沙发睡。
因为五条悟进门五分钟内就把他抱到腿上,解开他的居家服吃他的乳儿。
“娇娇乖,要每天早晚吸才行,否则肯定会涨得疼的。”
伊莱被弄得抽噎,想推推不开,最后反而难耐的抱紧了五条悟的脖子。他低头都做不到了,但还是嘴硬,“宝宝的呜呜呜……”
五条悟一顿,仰头有些恶狠狠的吻住伊莱的唇。
“什么宝宝的?娇娇的逼是我的,奶子也是我的,人都是我的,有什么是宝宝的?嗯?你再说胡话试试?”
伊莱简直受不了这样粗俗的话把他的宝宝也带进来,只能呜咽着去捂五条悟的嘴。他真想让五条悟好好想清楚到底说胡话的是谁。
可又不敢。
倒不是怕五条悟真的生他的气,而是他现在还不能做,他怕五条悟被说的急眼了要弄他。
生产后一个半月不能做,这让五条悟更烦那个小崽子了。他抱着伊莱算时间,总想夸大其词来衬托自己多可怜。于是到了他嘴里,他和伊莱直接浪费了一年的时间。
伊莱被抱着缓慢揉胸,生产过后过分绵软的乳儿好像让五条悟爱不释手。他推了两次没推开,索性任五条悟去了。他现在忍耐力好,可能是因为还没恢复好,哪怕五条悟用鸡巴顶着他的臀也照旧能睡过去。
五条悟做不到这样,他越揉那对乳儿越性奋,越性奋越不想松手。最后只能抱着睡着的人一遍一遍的亲,将那副白嫩的身子弄出好多痕迹,这才稍微满意点,晚一步睡过去。
他睡得晚,半夜还要起来给宝宝冲奶粉。
晚上只开着一盏台灯冲奶粉的时候,五条悟就会更加庆幸自己坚持不让伊莱哺乳宝宝的决定。
可能所有事都得落到自己心肝儿身上才会觉得心疼,五条悟一想伊莱半夜还要起来喂奶就觉得不行。
他好不容易养得又白又软的娇娇,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崽子累成这模样。
伊莱出院后,五条悟又休息了几天,就照常出去上班了。出门前他再三叮嘱伊莱,不要趁他没在就偷偷给孩子喂奶,如果被他发现了那就完蛋了。
“娇娇,我现在自己吸,但如果你瞒着我给小东西喂奶,那我以后为了检查,就只有拿杯子挤了。一天该多少是多少,少了可不就是你背着我偷偷喂他了么。”五条悟说着说着就捏了把怀里人的腰。
他低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