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接着说,“那还冷不冷?嗯?还冷吗?要不要给你暖暖手,来摸老师的胸肌?”
“呜不!”一只手直接被五条悟抓着按在鼓鼓囊囊的胸膛上,伊莱只看了一眼,便哭叫着想要收回手。
五条悟皮肤冷白,就连胸肌都是,于是这几天他意乱情迷的时候留在上面的那些吻痕都还清晰可见,甚至还有一个咬痕。
那是五条悟纵容他,故意放松下来给他机会让他咬的。
“怎么不摸?是不冷了?还是因为做爱很暖和,那以后冷了就把腿张开给老师操好不好?”
五条悟故意说些臊人的话。
他当然知道那会儿伊莱说冷是撒谎,是为了拒绝他。他比伊莱更知道伊莱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冬天里房间温度一直调的偏高一点,他这种体质好的晚上差点热得睡不着,就这还叫冷,那不是把他这么些天的体贴无视了么。
“唔!唔啊……不冷、不冷了……”伊莱抱着五条悟抽噎,因为小逼被操得狠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他舒服的时候很容易就眼尾发红,明明也没受委屈,可看着还是可怜的厉害,更容易叫五条悟有些怪异的难以言说的快感。
他不知道这些,还心有戚戚的抱着五条悟断续请求,“轻点、唔!老师轻一点,求你了……”
五条悟掐着伊莱的腿根,要小心避开他前一天晚上在那处咬出来的痕迹,五根手指头都摆得小心翼翼。他在尽量避开自己齿印的情况下不停揉捏伊莱腿根的软肉,涩声说:“求我?你拿什么求我?”
身下的人好像是被他问到了,有些出神的盯着他的眸子,却又说不出话来。
五条悟忍了一瞬,刚想干脆退一步,像以往一样给他的娇娇想个法子,伊莱就已经自觉的攀着他的脖颈凑过来吻他。
“你不是喜欢我吗?轻一点啊,昨晚上顶得太狠了,腿根好酸。”
那是种近乎发疼的酸,但伊莱不会跟五条悟叫疼,怕五条悟担心。
可伊莱不说,五条悟也会想到那个地方。他是知道伊莱顾虑他的想法的,就好像很久以前他站在浴室门口听伊莱说为什么要勉强自己承受他的性欲。于是现在伊莱说的这些东西,他都会自觉往深的想一点。
这次他也是想忍耐的,可他又觉得伊莱好像真的在勾引他。
那双细瘦的胳膊抱他抱得那么紧,被他反复操干的嫩逼还乖顺的含着他的鸡巴,他停下操干也不把鸡巴拔出来,只盯紧伊莱的表情一手往下摸,摸到两人性器交合处,将被鸡巴刮蹭的蜷缩的小阴唇都摸了个遍。
“是有点肿了。”五条悟拧眉,意识到这两天确实是做的太频繁了。他把鸡巴抽出来,握着湿淋淋的茎身用龟头顶弄阴唇顶上凸起的肉粒,动作温柔,“这样会不会容易受得住?”
“呜呜呜呜、不呜嗯……”伊莱根本就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不管五条悟动作多温柔,可他的身子太敏感了,阴蒂被操干的快感总是来得十分迅猛。他只能下意识抱紧五条悟的脖子,挺高胸膛用柔软的乳儿在五条悟的胸肌上厮磨,“老师……”
“是舒服的吧?舒服了就不会那么疼了对不对?”五条悟关注着伊莱的表情,接着顶了几下阴蒂,这才又重新把鸡巴插进逼里。
濒临高潮的快感被打断,伊莱呜咽一声,很快又因为逼里的充实感而舒服的呻吟。他想要抱紧五条悟,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五条悟竟然自己把他的手摘了下来。
被操是舒服的,但五条悟的反应却让伊莱觉得奇怪。他眼看着五条悟直起身子来,像是想要离开,有些慌张的抓着五条悟的胳膊,茫然无措的叫:“老师!”
“嗯。”五条悟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也没有离开。他只将伊莱的双腿掰得更开,看着自己狰狞的鸡巴缓慢在那口逼里抽送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