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下巴,“去洗漱。”
虎杖悠仁还硬挺着,但听见这话还是老老实实的起身。他下床去浴室,不知是有意无意的,没有带换的衣裳。结果他进了浴室才发现,香取遥也没有给他准备干净衣裳。
他只在脏衣篓里找到一些衣物,浅色系的居家服,最上头是香取遥的内裤。
虎杖悠仁赤露着挺着鸡巴进的浴室,出来的时候依旧赤裸着,鸡巴也是硬挺的。他刚走到浴室门口,抬眼往床上看了一眼,勃发的性器就愈是激动,涨成猩红色的龟头都在恐怖的翕张。
因为香取遥就坐在床沿。
刚刚还衣着得体的青年已经脱了个半裸,下身不着寸缕,只肩头披着一件柔软的针织衫,隐隐约约的露出细白单薄的胸膛和上头十分可人的樱色乳尖来。他是盘起一腿坐在床沿的,腿间的阴茎尚且没有反应,但下面的穴被遮住,状态是不得而知了。而因为另一条腿自然的下垂,白皙又透着粉的足尖轻轻点着拖鞋的鞋面。
看着这一幕,虎杖悠仁本就昂扬的性器更是激动。他着实有点被冲击到了,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还是香取遥发现他已经出来了,放下手机冲他招手,“愣着做什么?过来啊。”
“还是悠仁不想要么?”
终于确认了香取遥这次是要跟自己做爱的意思,而不是逗弄他,虎杖悠仁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就走到床前半跪在香取遥面前。他一手扶着香取遥的膝盖,低头亲了亲香取遥盘起来的那条腿,忍不住委屈的嘟囔,“你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理我。”
“嗯。”香取遥自然的应声,一手摸了摸虎杖悠仁只擦到半干的头发,“你又不把头发弄干,会头疼的……所以我要给悠仁一点补偿是么?”
香取遥说着,身子蹭得往后坐了一点。他拉着虎杖悠仁的手,让人上了床来,分腿跪在他身侧,昂扬的肉棒就直愣愣的冲着他的下颌。
他一手抚摸着虎杖悠仁的肉棒,仰头冲着少年轻笑,“为什么洗了澡还是这么性奋?这段时间没有自己弄么?”
“前辈不在,弄不出来。”虎杖悠仁直白,但又忍不住红了脸。他有些受不住香取遥这样一派镇定的给自己手淫的样子,呆愣愣的毫无防备,几乎是香取遥有问必答。
“……因为在浴室看见前辈的内裤。”
听他这么一说,香取遥反而还面上红了。他一般都很是仔细,给虎杖悠仁的刺激都是他精心算过的,但内裤的事可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只是独居惯了,最后一件脱下来的衣物也十分自然地放在了脏衣篓里,没有隐藏的习惯而已。
现在被虎杖悠仁这么提起,他只能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最后囫囵着回答,“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担心虎杖悠仁再说点什么糟糕的叫自己接不住的话,香取遥只能赶忙放开手里的性器,抬起胳膊抱住虎杖悠仁的脖子。面红耳赤的少年轻易被他拉得低下头来,最后被他吻住唇瓣。
“不做么?不想要?我都、呜嗯……”
虎杖悠仁是丁点都忍耐不住了,顺势就将香取遥压得躺倒在床上。他欺在香取遥身上,看着香取遥在自己身下衣襟散乱,半长黑发都悉数散开的模样,性器就亢奋的抵在香取遥的小腹抖动不停。
他低头含着香取遥的唇瓣舔吻,双手将香取遥的手压在颈侧,五指一点一点扣得严实,最后还是忍不住涩声回答,“想要。”
他话音落下便不再迟疑,起身将香取遥的身子拖到床边,自己则跪在床前,双手按得香取遥双腿大张,修长双腿近乎是贴着床沿在冲他裸露私处风光。他知道香取遥纵着自己,于是放心松了手,让香取遥自己把腿张开,然后拨开那根半硬的阴茎去摸香取遥的穴。
他不仅摸,因为体位的问题,看得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