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语气莫名让江想起太宰治接任务谈生意的时候,他再度感到羞耻,仿佛两人连约炮的对象都不算,只是因为别的利益关系而纠葛在一起。但这感觉是怪异的,江知道,他们就是炮友,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利益关系。
所以一切问题都被他归咎于太宰治那该死的假客套的语气。
说是假客套,因为江还没抬腿勾他的腰,那两条长腿就被他自己拉起来缠在了腰上。这样的姿势让太宰的性器对准了江的女穴,两个器官散发出潮热的性器,互相勾引纠缠。太宰治沉腰用龟头顶了顶小穴的穴口,语气有些苦恼的问:“江先生,没有套也可以吗?”
有那么一瞬间,江想说,你妈的,给老子滚。
但现实是他拽着太宰治的领带将人拉近,笑得恶劣地问:“你是不是不行?”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甚是平和的看着江,接着就毫不犹豫的沉腰,将性器顶进了那个潮热的小嘴。这一下直接插进了整个龟头,他看着江疼得有些发白的脸,不带丝毫歉意的说:“抱歉,江先生,我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