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露出来了。”
他一肘往后撑着上身,江一抬腿他就看见双腿间那个被他操得狠了的逼都合不拢了,大阴唇被鸡巴磨得甚至肿的有些外翻。
他这才觉得自己过分了,于是赶在江拿起平底锅打算给他一锅子之前扶着江的腿低声说:“我错了,下次不会这么过分了。”
江一点也没觉得好受多少。
他觉得太宰治应该是故意的,时机把握的很有憋死他的意图。这话但凡晚个三五秒的,他就可以顺理成章一锅子把人拍翻过去了。
真遗憾。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但做得多了,江第一反应就是,饿得慌。
他收回脚看了圈厨房,很不耐烦的说:“我去洗澡,你把这儿收拾了,顺便做点吃的。”
发现江好像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太宰治高兴之余很听话,“好的呀江先生,想吃什么呢江先生?粥和生拌菜可以吗江先生?”
“……”江停住脚,回头一把抓住了平底锅把手,“又犯病了是么?”
太宰治低头,“我错了。”
江进浴室去洗澡了,太宰治就老老实实收拾被他们搞成一团糟的厨房,打扫干净后煲了粥,然后又挑了些蔬菜出来。
江今天洗澡很慢,收拾妥当出来,太宰治饭都做好了。
因为已经是凌晨,这饭是宵夜,江怕自己吃多了睡不好,于是走到流理台前面看着锅子说:“少给我盛点儿。”
太宰治刚把菜装盘,擦干净手回头,就看见江只围了条浴巾站在前头。他有些为难,“江先生怎么不穿衣服?”
“呵。”江扯了下唇角,停下擦头发的手,“老子肩胛骨被你咬破皮了,你是狗不是?”
太宰治眼神沿着江的胸肌往下滑,像是贪婪的舌头一样一路舔过肌理分明整齐的腹肌,最后止步于浴巾边沿。
“那穿个裤子啊。”
江不说话了。
要是单纯不想说话就算了,可看着江略带些屈辱的神色,太宰治顿时明白过来,是自己操得太狠了,那朵肉花肿的合不拢,内裤勒着会痛。
他怕江被气得以后不跟他做了,赶忙打哈哈,“江先生先去坐吧,顺便把菜端过去。”
江走进流理台后面想要去拿菜,可太宰治一低头,又觉得不行了。
“怎么鞋也不穿啊。”
要不是手上的菜是自己喜欢吃的,江能直接一盘子盖在太宰治头上,“你今天有完没完?找茬是不是?”
太宰治不想找茬的,他不确定自己今天是不是真的精虫上脑。但是看着江那双脚,他就突然很想试试让江给他足交。
不过足交的可行性太低了,相比之下还是他整个人被江一脚踢翻可能性更高。
江从来没觉得吃饭也能这么煎熬。
他很确定自己今天应该是陪小兔崽子做了个尽兴,但现在他依旧很难抬起头来面对那双贪婪的眼睛。
“你不吃饭看着我是打算吃我是么?”
太宰治面上沾了可疑的红色,像是心事被戳破。可他依旧倔强的解释:“江先生,我不是那种重欲的人。”
“呵,是么。”
江也不把碗筷放下,只一抬眼皮子,一脚从餐桌底下伸过去,稳稳当当的踩在了太宰治双腿之间,甚至是转动脚腕揉了揉。他尽量保持着面色淡定,眼神很冷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青年面上泛起怪异的欢愉,恶声恶气的说:“那你能不能别硬着鸡巴看老子吃饭?”
太宰治为难又爽快,他一手从下面扶住江的脚腕,暗暗使力不让江有机会把脚收回去。
“我不想的,江先生……可是我好像生病了,我觉得我有性瘾。”
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有病治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