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并不是对待性事冷静,而是另一个更为深层次的方面。
江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词来表述自己的想法,但他知道太宰治是很合适的人,比起路易斯。
太宰治跟他一样冷静并且会权衡利弊,不管太宰治喜不喜欢他,将来就算他死了也不会对太宰治有太大的影响。
那个青年身上有种很纯粹的地下的气息。
江抹了把脸清醒了点,这才从储物柜里拿出纸巾擦了腿间的液体。他从牛津布袋里取出来干净内裤和自己的衣服换上,提着脏衣服转身出去了。
“走吧。”
太宰治的公寓很大,至少卧室绝不止一间,所以江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在书房做爱。
准确一点,是书房的窗台。
深灰色的窗帘被拉开,江坐在窗沿上被太宰治拉开腿操进去。这姿势不算出格,江还算接受良好,太宰治往里操的时候他还很配合的抱着青年的脖颈,手掌贴着青年的脊背将人往自己这边按。
“因为这个点在这儿能看见月亮,不像卧室那边。”
太宰治性奋的呼吸困难,只能张嘴用力喘息几口。他就站在江双腿间,一手握着江的腰一手拉开江的腿,将经脉偾张的鸡巴狠狠凿进江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