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他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冷不丁的就听见水杯磕在茶几上的声音。他狠狠剜了太宰治一眼,正想劝江跟他回意大利就不要再来日本了,却没想到太宰治突然清了清嗓子。
“江先生,我好想喝水,嗓子有点不舒服。”
江看过来的眼神有点困惑,太宰治知道江一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嗓子不舒服。但他想江不明白没关系,路易斯能够想到他是叫得太厉害嗓子疼就行。
江觉得今天有点邪门儿,他看了眼太宰治面前的水杯,正想问“难道老子今天还得服侍你”,就听见旁边的路易斯气急的叫,“不准给他倒水!”
“不是,我本来也……”
“为什么不准江先生给我倒水?”太宰治很快打断江的话,他知道江一定会说本来也没打算给自己倒水。他一手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装得有点虚弱过头,路易斯也没发现,“我跟江先生这样的关系,他有什么是不能为我做的?毕竟真要说起来……”
迎着江震惊的眼神,太宰治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样可都是因为江先生不知节制。”
是了,他这样当然是江的错。
都怪江那天晚上做完了非得回家,走夜路也不小心一点,最后野狗闻风而动。最气的就是,江居然半推半就的跟芥川龙之介做了。
哼,不知节制,搞得他现在不仅要解决路易斯,之后还得想办法解决芥川龙之介。
江终于晚一步的意识到不对劲了,意识到之后,他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在跳。他三两步上前想要将胡言乱语的人扔出去,可还没碰到人,太宰治先踉跄两步倒进了他怀里。
“——???”
你他妈想要讹老子?
“腿酸,腰疼,现在头也开始晕了……”太宰治有气无力的,甚至因为昨晚上撞到了头,现在面色也确实有些苍白,“江先生下次可不可以轻一点?”
“你不要脸!”路易斯气得脸都红了,一看江还把人扶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明白太宰治怎么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来,像是示威,偏偏又叫他无话可说。
毕竟他都还没有跟江真的做过。
他看着江,眼神逐渐落寞,“我还是去酒店,明天跟我一起走吧,哥。”
他要确保江跟他一起回意大利才行。
房门重新被关上,江脸色铁青一把推开太宰治,“你到底在干嘛?”
“江先生应该谢谢我才是。”太宰治站直身子撑了个懒腰,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却又不受控制的想到路易斯刚刚看江的眼神。他按了按鼻梁,很快重新笑起来,抬眼看着江语气轻快的说,“让路易斯以为是你上我,对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江嘴角一抽,“你觉得我在乎这个?”
“是我在乎。”太宰治定定的看着江,“他现在只是想跟你上床,万一知道你也愿意在下面,你跟他去了意大利,就确定他不敢……”
“闭嘴!太宰!”
江冷着脸狠狠斥声打断太宰治的话,他当然知道太宰治想说什么,但在他看来,太宰治想要说的那些话都是荒唐的。他想起西西里的家、路易斯还有艾德,“他不会那么做的。”
“江先生,你以为只有我在磨你?”太宰治掀了下唇角,表情也逐渐跟着冷了下来,“你不要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这么心软好不好?”
“路易斯第一次给你口的时候难道征求你的同意了?他有说愿意跟你止步于此?那种事,难道你一开始就这么接受良好?”
江愣了愣,想起来那天结束后自己就让路易斯滚回家去住。
当时路易斯是走了,但没过两天,就带着一身伤出现在他家门口,说是跟同学打了架,
为什么跟同学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