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趁火打劫的机会真的来了。
“江先生……”
敏感挺立的乳尖被他含进嘴里舔弄,但也只是很短暂的一瞬。他很快松口,任由被涎水濡湿的地方在自己呼吸的过程中丧失温度变得微凉,最后深红的乳粒变得更加硬挺。他低笑出声,又用舌尖沿着乳粒根部往上舔,到了顶端就毫不犹豫的离开。
这次他很确定,就算江很想忍耐,可还是下意识的小幅度挺胸,想要追随他的唇舌。
“江耀,戴我送你的乳钉吧。”
按在自己肩上的手一瞬间收紧了,但太宰治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他十分好心情的啄吻男人的乳尖,听着男人低哑的呻吟,有条不紊地说:“毕竟穿都穿了,是吧,戴上会很爽的。而且如果路易斯看见,也会明白你是真的喜欢我,可能就不会对你那么执着了。”
“毕竟你都能让我在你的身体上打上记号,他拿什么跟我比呢。”
江很想反驳这不是自己允许的,而是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容他反抗。但在他开口之前,太宰治先用牙齿轻轻磕住了他的乳尖,甚至微微向上拉扯着。没有彻底长好的地方传来一点轻微的刺疼,除此之外就是麻酥酥的快感,从被咬住的乳尖往下扩散,蔓延至大半胸肌。
“戴吧,嗯?江耀,你就顺着我一次,在这边我什么都听你的。”
江有些无奈的抬手捂脸,“……我扔掉了。”
他没想到自己刚说完伏在身上的人就起身离开了,他松手看了一眼,就见太宰治满脸兴奋的从行李箱里取出来一个小包。他冷眼看着太宰治从里面拿出新的乳钉,甚至还有消毒棉片,只觉得气得想要发笑。
“你他妈早就准备好了?”
太宰治舔了下唇瓣,没敢说自己老早就做了江会扔掉那枚乳钉的打算,只笑眯眯的说:“江先生不要总是这样想我,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是啊,这个兔崽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上自己,又想自己心甘情愿被上,有了身体还不知足,还想把自己的心挖走而已吗?
妈的,总有一天要把这些兔崽子挨个儿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