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等到穴里的鸡巴真的听话的开始抽送,江爽得喟叹一声,奖励一般啄吻青年的唇角。
事后想起这个晚上,江都怀疑是因为卧室没有关窗户,潮热的岛风放肆进来侵蚀他的神智,否则他不可能那样,浪荡的叫他后来想起来都有点心惊。
但被太宰治压在床上的时候,他又确实不甚清醒。他眼看着青年因为克制而浑身肌肉紧绷,他还好心情的笑了笑,抓着青年的头发把人拖近了。
“你忍耐做什么?嗯?太宰,你今晚这么乖,我会给你奖励的。”
有那么一瞬间,太宰治觉得自己好像一条被男人驯养的狗。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觉得丝毫不快,只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出粗哑的声音,视线还紧紧锁着男人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
“……什么奖励?”
“做你想做的。太宰,你可以对我做你想做的事,就今晚。”
“……”
他们已经上床很多次,但太宰治得说,从没有哪天像现在这样美好。
地点是江耀的家,空气温度适宜湿度偏高,但黏腻的感觉更适合这样肌肤相贴的亲密事。他深深地看着江的眼睛,因为江刚刚的话,就连鸡巴都埋在江的逼里忘了抽动。野蛮的交合短暂停止,但他依旧性奋的,鸡巴被肉逼紧紧包裹着都在跳动。
“……做我想做的,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