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戏谑都修饰的更加抓人。他呵笑一声,将还剩下一点的香烟递到嘴边咬住,然后抬手把头发往后抓了抓,声音模糊的说:“弟弟,你今天搁这儿冲击奥斯卡呢?”
太宰治舔了下唇角,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江的身上,一个不注意就舔到了之前给江口的时候撕裂的地方。腥甜的血气顺着舌尖往嘴里蔓延,像是他自己主动吃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觉得江就是那个可怕的东西,他吃下去了,还反而在被吞噬。
“你抽完了么?”
太宰治低声询问,其实比起询问,其中催促的意味更加明显。他等不到江回答自己,很快坐起来了一点凑得离江近了,然后自作主张摘了江嘴里的烟。他看了眼被江咬过的香烟滤嘴,递到唇边浅浅吸了口,轻咳着问:“你对这个有瘾?”
“稍微的,一点儿。”江回答,“场子里熬夜的时候抽得多,不干了就不怎么抽了。”
他这话说得随意,其实事实比他说得更糟心一点。他是重伤之后才从家族离开的,那时候确认了艾德去世的消息,他没日没夜的抽,抽得自己又滚进医院住了半个月,最后被娜塔莎一脚踢出了国。
走之前医生没好气的叮嘱他,要想活命还是得戒烟戒酒才行。他老老实实戒了一段时间,毕竟人家医生也不容易么,冒着被家族追杀的风险救了个差点就一口气背过去的伤患,他好歹得意思意思活个几年,给医生一点对外吹嘘的机会。
但是身体好转之后就又控制不住了,因为太闲了。
不知道里头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太宰治把剩下的那点烟掐了,用纸包着扔到了床头柜上。他抬手抹了下江的唇瓣,“我好像也有瘾。”
“对你。”他眨了下眼睛,声音很轻,继续补充,“很严重的。”
江挑眉,任由太宰治把带着烟味儿的手指插进自己嘴里,像是个登徒子。他不动弹,只等着太宰治极其露骨的直接摸了他的舌头,又把手抽出去,这才说:“你收着点儿。”
“这个怎么能收住呢。”太宰治知道江说的是什么,很不解,甚至情绪变得低落,好看的眉眼都皱起来。
他问江,“你难道收得住么。”这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犯蠢了,因为很明显江真的收得住,从喜欢艾德的那段时间就可以看出来。
他自己想起的艾德,但到了这时候他又自顾自的不高兴了。他迫不及待的扶着江的颈子吻住那两瓣因为自己的话而抿紧的唇,语气糟糕的说:“我收不住。”
“脑子里全是你,想到你的时候才会有点真实的感觉……我是说我自己。”太宰治一句话说的颠三倒四的,但他觉得江是听明白了,因为男人的眼里沾了戏谑。可他就怕万一,怕万一那是江真的在嘲弄他,当他是莽撞而已,于是仍旧解释,“想到你的时候,才觉得我是真实的。”
话说的很明白了,但太宰治却突然一顿。他几乎想要问江,对艾德的感情是否有江自己以为的那样浓烈,以至于愿意为了那个男人去死。
太宰治觉得这是一件很荒唐的事。
他确实是第一次喜欢人,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作为人的感情是十分淡薄的。但遇到江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喜欢会从眼睛里流出来,贪婪也会,他不明白这种浓重的东西应该怎样隐藏,毕竟他是真的想要江,想到近乎疯狂。在这之前他从未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更别说人,江是第一个,让他的贪婪暴露无遗的人。
如果江真的那么喜欢艾德,甚至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
“艾德真的不知道你喜欢他么。”
太宰治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发麻,像是小时候曾经见过的失去信号的电视屏幕上出现的大片闪烁的雪花。他按着江的胳膊,感觉到男人胳膊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死紧,那一瞬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