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风雨欲来的黑了脸,江单手死死的捂着太宰治的唇,面无表情的扯了下唇角,“你想从我的床上被赶下去?”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面色变得分外委屈。他甚至不敢提醒江他们现在所在的是他的床,否则江一定会冷笑一声,从他的床上离开。
“太宰……”江有些无奈,松开手改为一手掌着太宰治的后颈。他逼里含着粗硬的鸡巴,但许是因为他现在的模样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太宰治忍着没有抽送。
于是他想了想,缓慢的说,“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你不要太在意旁的人。过去发生的很多事我们没办法去改变的,只要你不让我觉得麻烦,我会努力试着跟你一起生活,不会再有那种事。”
太宰治曾经幻想过很多次,想象江愿意长久的跟他生活在一起,而不是每天若即若离的,就好像随时准备抽身离开。他期待这一刻太久,但当这一幕真的在自己面前上演,他忽然觉得分外平静。
像是暴戾的东西因为男人的话而封印在血脉里,他垂眼看着江,又觉得这一刻有些不够真实。他尽力扯了下唇角,“你觉得现在是说这种话的合适的时机么?”
他竭尽所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一点都不颤抖,这样一来才不会在过分淡定的江面前落下太多。但他说完,却发现江只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太宰治静默一瞬,认输似的低头将脑袋埋在了江的颈肩。他不再伪装,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你不准抱娜塔莎。”
江知道,这并不真的仅是指代“拥抱娜塔莎”这件事,相比于确切的指代,更像是太宰治划出的自己能够接受的红线。他想着应该跟太宰治解释正常社交需要的一些肢体接触就包括拥抱,但在他开口之前,太宰治突然低声补充,“她喜欢你。”
江愣怔一瞬,“……什么?”
从江的反应中,太宰治清楚知道自己说出的是江从未想过的部分了。他看着江,满眼忧郁,“你总是这样不把别人的心意看在眼里么。”
天知道,太宰治这可不是在帮娜塔莎说话,而是他希望江能够敏感一点,除了能够分辨出谁是想跟他上床,更要能够分辨出谁是想要占据他的心。毕竟就连太宰治都不得不承认,比起贪图江的身体,像娜塔莎那样长期忍耐着但又一如既往的爱慕江的人更让他觉得危险。
“操!”江明显被太宰治的话吓得不轻,他甚至顾不上拥抱太宰治,只面色难看到极点,而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可真不是东西。”
太宰治知道,江这是在后悔曾经逼迫娜塔莎剖开他的胸膛的事。毕竟江一直以为自己当时拜托的只是交好的朋友,他相信时间的力量会让娜塔莎恢复过来,毕竟当时除了那也再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他可从没想过,那时候自己逼迫的小姑娘会对他怀有那样的心思,他几乎要怀疑娜塔莎这么久没有谈恋爱是那次的心理阴影太严重了。
“你以后不要主动跟她联系,慢慢的就会好起来的。”太宰治趁机给江上眼药,也不在意自己的行为到底绅不绅士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统绅士,甚至他现在面对的还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人,他得为自己着想,保证江不会因为愧疚做出什么糟糕的决定。
“江耀,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到这里,太宰治忍不住眉飞色舞。他不再严丝合缝的欺着江的身体,而是直起身子跪在江的腿间,垂着眼睛眼馋的看着这具从好久以前就一直吸引着自己目光的身体。他的目光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逡巡,像是恶龙在欣赏自己掳来的最珍贵的宝藏。当视线接触到自己留在男人身上的那些痕迹的时候,他按捺不住舔了下嘴唇,坦白说:“虽然我一直很期待,但我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这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