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来!这狗崽子已经忍不住了!”
娜塔莎正在上搏击课,听了江的话就笑,“他是不是到处发情呀?别担心。都是正常的啦!”
当天晚上,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浑身赤裸还长着纯黑狗耳朵的青年模样的男性陷入了沉思,娜塔莎白天说这是怎么的来着?
正常?!这正常尼玛啊正常!
—
被狗崽子咬的脖子都疼了,江才确定这荒唐的一幕确实不是梦。他抓着狗崽子的后颈子将其拉开,总觉得脖子有点破皮,于是摸了摸脖子,自言自语,“操!这他妈不会要打狂犬疫苗吧。”
“不……哈啊不用、不、不打。”
青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说话,简单几个字也说得磕磕绊绊。江抬眼看过去,感觉还是需要试探一下,“太宰?”
“对!对的!”青年睁大眼睛不住点头,屁股后头的尾巴惊喜的胡乱甩动,“是的、是太宰……”
“那你他妈就给老子下去。”
江看着陡然僵住的青年,又在这时候于心不忍了,于是难得耐心的开导,“忍一忍,明天送你去娜塔莎家跟吉娜玩儿,吉娜是只很漂亮的小博美。”
“不要、不要。”太宰垂眼,“要江,江耀……我是、是因为想要你才、才努力的。”
“努力什么?”
“变成、变成人!”
长着犬耳的青年像是还在人类孩童牙牙学语的阶段,虽然露在外头的鸡巴翘挺狰狞甚至还在流水,可说话却是磕磕绊绊的,认真又懵懂。
但江一听这话就笑了。
“你说什么呢,你变成人做什么?而且你现在这样也不叫人啊,人哪会长你这样的耳朵,尾巴也没收回去啊。”江笑的轻佻,抬手拍了拍青年的脸蛋,“乖乖的,好好当只狗。”
太宰抿唇,努力的想要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做狗的话,你、你会和我交配么?”
“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狗,你也只是我的人,我们交配,好、好不好?”
“……我看你是只疯狗了。算了,懒得跟你说了,不想被抓去解剖的话就赶紧变回去,我要叫人来带你走了。”
眼看着男人就要去拿那个可以和外界联系的电子设备了,太宰一个飞扑就把那个长方形的东西咬了个稀碎。他吐掉嘴里的渣滓,回头看着男人,定定的说:“我要和你交配。”
“……”江扶额,“你需要一只小母狗。”
“就是你!”太宰两眼放光,重新把江扑到在床上。他亲昵的蹭了蹭江的颈子,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江的唇瓣,“你就是我的小母狗。”
“……”
江想起来自己刚刚把太宰带回家的时候,见过的人都说他养了只天才狗子。现在他只想让那些人来看看,这只疯狗是不是当初被夸做天才狗子的那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宰吃的太多,江试探着挣扎了一下,才发现太宰的力气居然很大。他嘴角一抽,这下才真的感觉到危险,于是只能尽量耐心的和太宰解释,“我是男人啊不是、雄性。我跟你一样是雄性,你明白么?我俩是不能交配的。”
“你骗我!”太宰抬高声音,“你就是我的雌性,你下面还有张小嘴,我小时候就看见了!”
“……”所以你的小时候指的就是一年前么?那你他妈可真是长得神速呢。
“跟我交配,江耀。我是花了很多功夫才变成这样的,我很努力,,还很聪明,再过一段时间,耳朵和尾巴也一定可以收回去。”
为了交配这么努力,你身体里是住了只泰迪?
“赶紧滚开。”江逐渐失去耐心,“我他妈疯了才会让狗鸡巴操。”
“狗鸡巴?”太宰垂眼看了看自己腿间昂扬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