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我的床上操你,操得你合不拢腿,甚至怀孕。但怀孕也没关系,怀孕了也要大着肚子被我内、唔!哈啊……”
坐在桌上的男人突然发难,下来一把抓着他的头发拉得他脑袋后仰了脖颈绷得死紧,突起的喉结都像是即将戳破脖颈的皮肤,变成鲜血淋漓的一幕。
男人嘴里依旧叼着烟,红黄的火光离自己的眼睛很近了,但太宰治还是眨了下眼。他听见男人咬牙切齿的低咒声,努力笑出声来,“江耀,你弄不死我就要有被我操死的准备才行的。”
这种贪图自己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江耀都见得太多了。但这种浓重的矛盾感和挣扎感,他还只在太宰治一个人身上见过而已。
他难以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大抵是觉得有些突然,但还不至于被太宰治的胡言乱语带得真以为是自己的错。他足够冷静,就算觉得太宰治身上的那种挣扎矛盾有种怪异的吸引力,依旧有些嘲弄的想,你挣扎你有理,难道昨晚上上老子的不是你?
但就算心里满是嘲弄的想法,也不妨碍江耀松了手。他摘了嘴里叼着的烟,抖了烟灰,这才退让说:“以后离老子远点。”
太宰治觉得有些遗憾,他明明都提醒过江耀了,不弄死他,就等着被他操死。
他合理怀疑江耀就是在期待被自己操死。
于是到了晚上,太宰治就又出现在了江耀的房间里。
江耀刚刚洗完澡躺在床上,一看自己房间门又被打开了,二话不说就想掏枪。他是真的烦了这个地方的治安情况,二十四小时不到,他的房间已经被人第三次闯入了。尤其是当发现闯进来的人又是太宰治,他只想问问:“你们这儿的酒店前台特别想死是么?”
“前台的姐姐有什么错呢?”
太宰治有些为难,并不告诉江耀这次不是前台给他拿的江耀房门卡,他全是靠得自己过硬的技术。但因为不想在江耀对自己有更多防备,他还是选择让可怜的被他威胁了两次但这次没有退让的前台的小姐姐背锅。
他语气荡漾步伐轻快,朝着江耀的床上走过去,看着不闪不避的男人,格外 欢快的说:“你不杀了我,不是想跟我继续发展的意思吗?”
“……”
江耀不知道太宰治是哪儿来的自信,但他发现了,他跟这个小混蛋很难顺利交流。听他看着小混蛋格外自觉地坐到自己腰上来,在小混蛋想伸手挑开自己浴袍的时候一把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消停点儿。”
太宰治眨巴眼,表情单纯又无害,但另一只手已经钻进被窝里,从浴袍下摆伸进去摸索到了江耀的鸡巴,“让我做吧,难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江耀忍耐住翻白眼的冲动,但鸡巴被青年的手罩着,又叫他呼吸都变粗了,“这他妈有屁的关系。”
“没有就让我做啊,我们真的好合拍的,江哥你可以先和我做炮友的嘛。”
青年面上带着讨巧的笑,说起话来声音也是轻快跳脱的,像是讨好,但姿态并不低。可江耀知道这都是假象,这小混蛋做起来就刹不住车了,典型的刚破处的小男生会有的症状。
他开口想要拒绝,又很快被青年咬住唇瓣往自己嘴里吮,他下唇被咬着含吮,有些疼了,眉眼刚一皱起来,青年便又退开。
“还是你想在上面?都可以的,但是等我先操完你的逼,好不好?”太宰治垂着眼眸,有些脆弱的模样,“我没有跟别人做过,也没被操过,但听说后面弄不好很容易受伤。”
他眨巴眼,直白又坦荡,“我怕被你操完,我就没力气操你了。”
江耀眼皮子一跳,不知怎么的,心脏像是变得奇怪了。他以为自己应该是心够硬的,但看着小混蛋这演起戏来一套一套的,又觉得有点于心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