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了一下自己的电话铃声,给江耀营造出一种自己就在外面,但是掐断了电话的错觉。
他站在浴室门口静静等待着,在这短暂的几分钟里,太宰治无比后悔自己当初装修的时候没有把浴室的门换成单向的玻璃。虽然肯定是只能奏效一次还会被江耀揍就是了,可一次也不亏呀!
而因为浴室门是印花玻璃,他站在门口近乎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水声不绝,叫他忍不住幻想水流打在男人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上,然后溅开的模样。
只是这样想着,太宰治就忍不住开始吞咽唾沫。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手直接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握着自己辛苦的鸡巴狠狠抚弄着。
他自慰了没两分钟,就听浴室里的水流声突然变得微弱了,甚至只几秒的功夫,就已经销声匿迹。他静静等待着,果不其然,江耀开始叫他,“太宰?你在外面么?”
太宰治后退了两步,确认自己的声音没有问题,“怎么了,江先生?”
“进来看一下,为什么没水了。”
一听这话,太宰治立马喜滋滋,开门就朝里面走进去,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先被赤裸的男人擒着胳膊狠狠抵在墙壁上。
“跟我玩这种把戏?嗯?”
江耀确实是洗澡洗到一半了,但是他想也知道,这又是小混蛋的把戏而已,毕竟他健身的时候就感觉到那股快要将他吞吃入腹的视线了,怎么会真以为新家这么快就能经历断水这种事。
他紧紧欺在太宰治身前,看着眼神炽热的青年,眼里有隐约的笑意,“你怎么回事?”
太宰治眨眼,尽量让狂热消下去一点,努力维持着自己纯情无辜的模样,“还不是因为江先生总是在诱惑我?”
这种小把戏被江耀发现了,老实说,太宰治还挺高兴的。毕竟这意味着江耀确实是足够了解他,就像他了解江耀一样。而江耀在明知道这是他的小把戏的前提下还叫他进来,这其中意味着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被江耀抵在墙上,太宰治明显要更加性奋,他一手搂着江耀赤裸的腰,忍不住用手在那片皮肉上细细摩擦着。眼前的男人面色不改任由他动作,于是他舔了下唇,故意捉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胯下按,“江耀,让我操你,我都已经辛苦一早上了。”
闻言江耀忍不住挑眉,他淡定的隔着裤子拢着青年分量十足的阴茎漫不经心的揉捏,话里带着隐约的笑意,“怪我了?”
“……当然怪你!”
太宰治忍不住了,绷着脸掐着江耀的腰转身反客为主,将人压在了墙壁上。他低头含着男人饱满却并不过分夸张的胸肌狠狠舔吻,唇舌沿着刀伤的痕迹很快落在挺立的乳珠上,在男人的放任中,狠狠一口含着那个地方放肆的舔吻吮吸起来。
“叫你在我面前穿这种东西!家里没有擦汗的毛巾么?还有这袖管开得多低你不知道吗?我都看见你的奶子了!”
江耀不说话,只仰头任由太宰治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但没过两分钟,就算他没有表达任何抗拒的意思,太宰治以及迟疑的离开他的身体,有些困惑的问“你今天为什么不揍我?”
“……”江耀无言半晌,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太宰治的头发,“情侣这样的话还挺正常的吧。”
一听江耀的话,太宰治登时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冲击一样睁大了眼睛。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独自头脑风暴,最后忍不住表情阴翳的质问,“江先生不会是在钓鱼执法吧?”
怪不得太宰治这么怀疑江耀,毕竟江耀在他心里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他完全有理由怀疑江耀就是钓鱼执法,然后等到他得意忘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了,就把他一脚踹了。
“……”
就算江耀很努力了,但对小男朋友的耐心还是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