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迪斯十足耐心,接着说:“不管你跟他有什么过节,你都应该宴会结束后再来告诉我,到时候你想怎么我不是都依你?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偏向他。”
大概是那句“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让路斯恩好受一点,他转头看向恩希欧迪斯,哽咽着说:“可你昨天想打我。”
看出来小雪豹委屈坏了,恩希欧迪斯再也没办法忍着不解释了。他往床里面坐了一点,将哽咽的小雪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小雪豹的发顶,这才说:“没有想打你,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只是做个样子。”
顺便把小雪豹从讯使手里拉过来。
“你应该聪明一点,冷静一点,路,在那样的场合闹起来实在不好看。介禹的风评你是知道的,你不该让大家以为你在欺负他,更不该让我陷入必须为了介禹或者希瓦艾什的脸面而不得不对你那么凶的境地。”
介禹是一年前恩希欧迪斯在雪境从整合运动手底下救出来的,之后便受恩希欧迪斯资助顺利在谢拉格生活。
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在众人看来,路斯恩的脾气很符合他希瓦艾什幺子的身份,骄纵,甚至嚣张跋扈。
而介禹就不一样了。
介禹是炎国人,有双漂亮的鹿儿眼,最是灵动柔弱。人们一看他就会自觉把他纳入受保护者的范畴,这也是为什么短短一年,介禹就在谢拉格结识了不少人。
所以昨天那一出下来,估计城里已经有人在传希瓦艾什的路斯恩仗势欺人了。
路斯恩越想越气,很不高兴的瘪着嘴指责恩希欧迪斯:“都怪你!喜欢谁不好,偏偏瞎了眼喜欢他!”
恩希欧迪斯一眨眼睛,没有反驳路斯恩的话,只问:“谁跟你说我喜欢他?”
路斯恩惊呆了,他一想到自己半个月前所遭受的看见的那些,就觉得恩希欧迪斯脸上仿佛有了大写的“渣男”两个字。但一听恩希欧迪斯这样问他,他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天的经历简直太糟糕了,路斯恩根本不好意思对恩希欧迪斯提起,而且他觉得自己的仇还得自己报,所以他不想给恩希欧迪斯打小报告。
路斯恩不说话,恩希欧迪斯只能自己猜,“介禹跟你说了什么?”
路斯恩不应声,介禹可没有对他说什么,不过是给他看了些糟糕的东西而已。
不知道路斯恩所想的,恩希欧迪斯只接着说:“路,不管介禹跟你说了什么,我向你保证,我跟他不是那样的关系好么。”
路斯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作为兄长的恩希欧迪斯向他保证这样的事情是奇怪的,他只觉得大概是因为恩希欧迪斯觉得他不喜欢介禹,所以用这样的话来安抚他,毕竟他那天可看得很清楚。
看出来路斯恩不太相信的样子,恩希欧迪斯有些为难,接着补充说:“我跟他只是暂时的互相纾解欲望的关系,没有谈感情。”
……这可不就是渣男么。
恩希欧迪斯不再多余的解释了,怕适得其反。他只缓慢的拍打着路斯恩的脊背,低声说:“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介禹怎么侮辱你了?”
路斯恩不想打小报告的,但恩希欧迪斯把一切都说得很清楚,态度放得亲和,声音也足够温柔,循循善诱的,他听着听着鼻头就开始发酸。
“你确定你不喜欢他?”路斯恩最后询问恩希欧迪斯的心意,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屈辱又委屈的说,“他亲我!”
“……”
恩希欧迪斯觉得自己指尖都痉挛可一瞬。
他控制着不要收紧手以免捏的路斯恩疼了,只面无表情的问:“他亲你了?”
小雪豹偎在他怀里难过的碎碎念,不外乎是抱怨介禹糟糕的举动,或者遗憾自己的初吻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