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迪斯,然后在恩希欧迪斯对他洗脑之前先捂着自己的屁股往后挪了挪。
睡梦中被硕大粗硬的兽茎凿开肠道的恐惧还留在心里,硬刺刮过细嫩肠壁的疼痛和过于疯狂的快感叫路斯恩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头皮发麻。他咬牙瞪着恩希欧迪斯,很不高兴的说:“我才不要,我不会再让你那么折磨我了。”
他红了眼睛,想起来自己在被那样过分操弄过后度过了怎样的一周,恨恨的,“你害得我在医院住了一周。”
说到这里,他又开始觉得委屈,声音变得沙哑可怜,“而且你还没有来看我,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起来,你还贩卖军火,完全可以被抓起来。”
恩希欧迪斯没有解释维多利亚的警司都是用的喀兰贸易出去的武器装备。毕竟他知道,在小雪豹的心里,比起贩卖军火,小雪豹住院没有得到探望才更是他应该被警察抓起来的理由。
他也不急着去洗澡了,只翻身跪在小雪豹腰间,俯身亲了亲小雪豹的脸蛋,“我去看过你,在你睡着的时候。”
“路,我出现的话,你就不会那么乖的回家了。”
路斯恩还是拧着眉,他推着恩希欧迪斯的肩膀,没能把人推开,这让他更加不高兴,“你还让我很疼。”
肠道被兽茎凿开,远比恩希欧迪斯用人形给他的小逼破处的时候来得要疼得多。一想到当时的情况,他就怕的眸子发颤。他不自觉地抓着恩希欧迪斯的衣襟,难过的说:“你就是变了,你以前才不会这样的。”
“路……”恩希欧迪斯总也忍不住想要叹气,他看着耷拉着眉眼很是沮丧的弟弟,低声感叹,“你这样怎么能离开我。”
他看出来路斯恩满眼困惑,像是为他的话感到不解极了。但他已经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只亲了亲路斯恩的眼睑,温声安抚,“今天再试一次?就这么做,哥哥不会让你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