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翘起来,“那你逼里流了那么多水就不变态了?”
小雪豹又开始迷茫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多水……”
要不是小家伙确实纯洁,炎客得怀疑这就是个装清纯的婊子。因为刚刚他就发现了,小雪豹的穴里是没有处子膜的。
结合着他刚刚掰开少年的腿所看见的,他多少已经可以确认,在小雪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那口淫穴已经被人干过了。
炎客努力说服自己忘掉这个现实,但动作依旧不可避免的因为这个事实而变得粗鲁。
娇嫩的穴眼被手指狠狠进出着,淫靡的肉穴有着叫少年自己都难以理解的热情反应,不仅绞得非常厉害,就连淫水都哺出不少。
炎客手指上满是黏腻的淫水,手指稍微分开,中间都能拉出十分明显的银丝。他眼看着少年被眼前这一幕羞耻的红眼,却还是故意将手指上的淫水悉数抹在了少年胸膛上。
“弄得我手都脏了。”
小雪豹被羞得开始呜咽,可很快,他就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炎客看着小家伙红着眼睛难过的呜呜的哭,面上紧绷着说不出话来,只握着自己的阴茎揉弄两把,就将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少年的嫩穴口。那样明显的怪异触感,路斯恩终于意识到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可怕的多,因为那么粗硕狰狞的东西,现在居然想要插进他的穴里。
“你不要、呜……”
小雪豹制止的话还没能说完,欺在他身上的男人便毫不客气的沉腰,径直将那根粗硕的鸡巴往他穴里挤进去。
生涩的穴眼硬生生的被顶开,那感觉和之前被手指插可差远了,毕竟是粗硬滚烫的性器,尤其龟头还那样硕大。小雪豹终于意识到不是每个人都像哥哥一样疼爱自己,也不是每个人都像雪境的居民一样对他很好。他没办法对眼前的男人颐指气使,只能哭红了眼睛求饶,“我疼、你弄得我疼呜呜……”
“应该还好吧。”
炎客呼吸粗重,说话的时候依旧一刻不停把自己的阴茎往小雪豹的女穴里挤。他紧紧盯着小雪豹哭的可怜的脸蛋,声音嘶嘶的,“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路斯恩已经疼坏了,根本没有闲心去注意炎客到底是说了什么。他只下意识的紧紧扣着男人的肩膀,甚至就连男人肩上隆起明显的肌肉痕迹都难以注意到,只可怜巴巴的控诉男人残忍的对待自己,弄得自己好疼。
“真是……你放松一点。”
炎客声音嘶哑的,忍下原本想说的娇生惯养,很难得的说了句好似在安抚的话。他被夹得额角青筋都绷起,见着小雪豹还是一样的紧绷,无法,只能拨开小雪豹疼的疲软的阴茎,又挑开阴唇捻着阴蒂狠狠揉了揉。
身下的少年霎时就尖叫着呻吟出来,含着自己鸡巴的那口淫穴也绞弄得更加疯狂。但和之前不同的是,那口穴就算绞弄的疯狂,也不再像一开始被进入时那样紧绷了。
眼看着少年逐渐面色潮红,阴茎也硬挺起来搭在小腹上,炎客这才松了一口气。为了方便发力,他索性支起身子按着少年腿根的软肉把腿心娇嫩的穴眼暴露了出来。
他试探着摆动自己的腰胯,垂眼就看见自己粗硕深红的阴茎缓慢的在那口淫穴中抽送。原本娇嫩的穴眼被撑开到极限,穴口的软肉都紧张的变成薄薄一片,好似随时都会撕裂。
可炎客抽送了几个回合,就发现其实是自己想多了,因为那口穴真的是,贪吃的紧。
就算现在是强制的性事,少年的穴眼依旧反应极为热情,明显是之前就被操过,所以熟知情欲。
一想到这里,炎客面上就免不得变得阴翳。他垂眼,视线落在少年已经被情欲占据变得潮红的脸蛋上,稍微稳了下心神,这才勉强保持住理智。他直接按着少年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