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便的难捱感觉来。
他微张着唇瓣细细喘息,大脑仅剩的理智都叫他用来分辨自己现在感受到的快感和之前感受到的快感的差别。他意识到真的被男人的性器操进去,那感觉和摸穴也确实是不一样的。他的穴肉反应飞快,吐水吐得欢,含着师父的东西就算被撑得极开了,还不知廉耻的紧紧痉挛着裹吸。
不像用手摸的时候,一旦有点不舒服,之前所有做的都是白搭了。
他很快被操得泄了,精液从马眼喷到自己小腹,因为紧紧窝在师父怀里,最后蹭得师父身上都是自己的痕迹。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内心又因为这样的结果窃喜,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先被男人掐着腰按在床上,双腿被操得合都合不拢,只像是坏了,酸软摊开,整个私处袒露出来接受粗硬肉物的鞭笞教训,最后被操得穴里淫水喷溅,师父还故意抽出性器叫他的穴喷水喷的更加明显。
整个下身都淫靡的教人不堪直视。
他以为性事就到这里而已,高潮过后就躺在床上放松了身子,因为不好意思看人只能偏着脑袋小口的喘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都被操得泛粉,那模样活像是被人蹂躏折腾得过分了,叫萧疏寒看着都呼吸变得急促。
于是还在颤抖的腿根很快被双手按着打开了,被操得殷红的阴阜顺势张开一点,牵连的底下的两瓣阴唇都张开露出最下方的小眼。萧疏寒重新将自己沾着血丝和淫水的性器送进那口穴里,在少年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操得那根疲软的性器都跟着站立起来。
“乖……”
安抚的话只有一个字,但对于温居源来说也足够了。他眼巴巴的勾着师父的腰,乖巧的承受操干,湿红微肿的唇瓣里不停的泄露出丝丝缕缕的呻吟,直至被操得嘴都有些合不拢,只能身子耸动着,承受着师父积压许久的性欲。
萧疏寒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失控了。他眸子有些发热,大手抚摸着少年潮热紧绷的身子,顶得那紧致肉花蜜液泛滥,最后整根跳动的茎身狠狠往穴道里面埋进去,抵着里头那团绵软嫩肉射了精。
温居源被射得脚趾都紧紧抓着,他被弄得面色潮红眼眸水润,用最后的力气抱着师父的肩膀凑过去啄吻师父的面颊,低声喃喃,“真的好多……”
话音还没落下,依旧停留在他穴里的肉物就又开始涨大,最后刚刚得以放松的淫肉再次被撑得紧绷,酥酥麻麻的吐着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