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蕴尴尬的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好,一听佛跳墙叫自己就觉得骨头有点酥。他蓦地想起来郭管家说佛跳墙的声音有点沙哑,这才反应过来那沙哑是从何而来。
反应过来之后,他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叫人尴尬的房间。他讪笑着后退,转身欲走,“啊你应该不急着吃饭,我就先把盘子送回餐厅去吧,你继续忙、不是,你好好弄,就当我呜啊!”
眼看着碗筷餐碟碎了一地,摔到在地上的少年也瞬间红了眼睛,佛跳墙赶忙拽来外袍披上,急匆匆的鞋也来不及穿就下床将人从地上抱起来。他关上房门,将怀里的少年放到床上去,手掌划过少年脊背时略一停顿,又当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自然而然的略过了。
他撩起少年的衣摆,一手握着一只莹白的脚腕子揉了揉,“摔疼了?有没有扭着骨头?”
佛跳墙的房间总有一股好闻的气味,床上更甚,伊蕴捂着脸不愿意见人,闻着那香味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佛跳墙刚刚在床上做的事,又是抬脚作势要挣脱佛跳墙的手,瓮声瓮气的说:“别管我,你继续你的。”
佛跳墙闻言就笑了,从被伊蕴撞破自渎之后就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他握着伊蕴的脚腕子揉了揉,确认伊蕴没有不适,只是简单的摔到,才叹口气说:“抱歉,阿蕴,吓坏了吧。”
伊蕴心说当然是吓坏了,他第一次撞见人做那种事,对象还是佛跳墙,怎么可能很快回过神来。但碍着面子,他还是嘴硬,“这有什么,你是男人,偶尔弄一下也很正常。”
伊蕴说着说着就意识到不对劲来,佛跳墙已经好几日没来叫他了,不仅如此,白日里在空桑也很难遇到。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伊蕴松开手直勾勾的盯着佛跳墙,有些不可置信的问:“这几日你没来叫我,都是在房里做这种事?”
“……”佛跳墙有些无奈的扶额,“阿蕴当我是什么人了。”
向来带着和煦笑意的面上染上愁色,佛跳墙有些忧郁的看着伊蕴,轻声解释,“我只是还没做好见阿蕴的准备。”
伊蕴想了想,难过起来,“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要离开空桑?”
“……”
佛跳墙终于想起来自家少主脱线是出了名的,他有些无奈,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伊蕴说实话,就听伊蕴有些低落的接着说,“和她一起在空桑生活不好吗?我真的不想再失去家人了,你以后顾不上我我也不会跟你置气的,不走好不好?”
少年垂着眼睛不再看自己,但那双眸子却又是真的红了。佛跳墙心头沉甸甸的,最终还是轻声坦白,“没有看上哪家姑娘,只是今早实在忍不住了才弄一次……”
看出来少年还沉浸在可能失去家人的难过中,佛跳墙莫名就罪过起来,但他还是没忍住,接着补充,“昨晚梦着阿蕴了。”
伊蕴这才抬眼,似是很不理解,“你话题转得这样生硬,把我当傻子?”
“……没有转移话题。”佛跳墙抿唇,帮伊蕴把两句话串了一下,“今早实在忍不住,因着昨晚梦见阿蕴了。”
伊蕴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脸蛋红透了,急得他拽过佛跳墙的被子将脑袋死死捂住,“你又拿我寻开心!”
他吼完等了两分钟,外面还是静悄悄的,他以为佛跳墙闹完他就偷溜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将被子往下推了点,结果就看见男人还是坐在床边定定的看着他,只是那双平日里总带着笑的眸子变得安静了,沉满了浓重的欲色。
“这种事有什么寻开心的?”佛跳墙声音很轻,像是怕吓着躲在自己被子里的少年。他想了想,说得更为细致了些。“我梦着阿蕴裹胸扣歪了还往我怀里扑,最后挣扎开了,乳儿都贴在我身上。梦着这种事,叫我如何忍得住?”
佛跳墙是想把梦里发生的事描述的细致一点,以让伊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