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思已经逐渐变得奇怪了,伊蕴睁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你怎么能说这样!这样的荤话!”
伊蕴真的想知道,最近空桑的食魂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是,张口就是荤话。不管是平日里温润有礼的佛跳墙,还是惯来面冷的东璧龙珠,接连对他说些臊人的荤话,叫他简直受不住。
但想到这里,伊蕴顿时就反应过来,东璧龙珠说的行淫秽之事,原来是指的他和佛跳墙上了床。他红着脸,看着自觉想到了好主意的男人,有些难堪的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呀。”
他太紧张了,一手就不自觉地抓着男人的衣襟,根本不敢松开。男人垂眼看了看他的手,很快别开脸,没说是亲眼看见他就在佛跳墙的床上,更没点明当时佛跳墙的鸡巴就留在少年的身体里,只低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唔……”伊蕴苦着脸,可怜兮兮的请求,“不要说出去。”
他也忘了这事情过去几天了,东璧龙珠都没说出去,应是不会声张了,他甚至不知道东璧龙珠根本就没有说出去的理由,只自顾自的跟东璧龙珠坦白,“就几天前,做了一次,你帮我保密。”
东璧龙珠呵笑一声,挑眉问:“帮你保密,你打算给我什么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