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当他的手伸到阴阜的时候,吕伊皓的呼吸挺住了。
带着茧的指尖探入两腿,直到停在了一处让吕伊皓脑子里警笛拉爆的地方。
不要!
她喊了出来,然而却微弱得可怜。
卡洛斯停了下来,他把手收了回来,重新拿起飘荡在水面上的布帮吕伊皓洗了起来,再也没了多余的举动。
和心都要跳出来的吕伊皓不同,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乱过呼吸,虽然感觉到挑逗的技巧非常高超,但似乎也只是擅长。
吕伊皓脑子里乱哄哄的。
好了。等把吕伊皓全身上下都洗过一遍,两人直接出来了,用搭在一旁的浴袍将吕伊皓抱起来,放在一边,他转身用放在一边的冷水直接冲了身体。
虽然不太像看见,吕伊皓发现卡洛斯根本就没有勃起。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撕下来藏起来,因为她刚才真的被卡洛斯吻到心尖发颤。
卡洛斯把浴巾裹在了腰间,他回头看了看红着脸的吕伊皓,挂起了笑容,眯着眼睛说到:果实要成熟了才会香甜,你还有点涩。
这下吕伊皓整个人都恨不得钻进了地面。
等到心跳稍微平静了下来,吕伊皓朝着又开始穿起轻甲的卡洛斯张口。
把黑,还给我。
对方读懂了她的唇语,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黑被他推进了帐篷。
接着一套全新的衣服抛到了黑的头上,他把衣服巴拉了下来,扭头看向比他高大很多的男人,眼睛黑的可怕。
卡洛斯朝着瘫在毛毯上的吕伊皓歪了歪头:帮她穿上。
黑顿了一下,朝着吕伊皓一瘸一拐得走了过去。
吕伊皓发现黑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他的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红红的,脸上也被擦过,甚至嘴角都被弄破了,凝成了血痂挂在嘴角。脚上的绷带直接缠绕他膝盖的下方。
他失去了他的鞋子。
吕伊皓有点难受,她轻轻地问到:疼吗?
黑不会回答她。
对方触碰自己的时候,能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仿佛重新回到了育儿室外简陋的露天浴室,他伸手帮吕伊皓擦干剩下的水渍,接着他让吕伊皓靠着自己坐了起来。
假如哪天,自己瘫痪了,黑好像也能照顾自己。
突然升起的奇怪念头,让吕伊皓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还有点难受的心情全都消失了。
这时她感到一道视线,她抬眼一看。
穿着轻甲坐在帐篷里大床上的卡洛斯正把玩着黑的匕首,歪着头看着她,银白色的湿发贴在他的脸上,有水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进了被衣服遮挡住的脖颈里。
吕伊皓心一抖,赶忙移开眼神。
她忘了对面还有个要和自己亲妹妹生孩子的变态了。
黑就这么慢慢的帮吕伊皓换上了新衣服,这个时候卡洛斯走了过来,穿着轻甲的对方,看起来压迫性很强,他手里攥着匕首。
明天你要跟着我去见一趟女王,说着他蹲下来,把吕伊皓的头发拢在手里,这些她不喜欢。
说着卡洛斯手起落下,陪伴了吕伊皓将近十一年的及腰银白色长发被斩落到只剩到脖颈中间的长度。
卡洛斯站了起来,他的表情背着光看着有些黯淡:很可惜。
接着对方走回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下去,不再管吕伊皓和黑。
帐篷里安静下来,吕伊皓终于忍不住了,她红着脸张嘴:黑,带我出去,我想小解。
两人来到外面,营地上此时还有些人在走动,但是他们并没有在意从卡洛斯帐篷里出来的两人。
左右看了看,吕伊皓挨着黑的耳朵,慢慢的说:带我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