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些。”
这倒是真的,虽然能看出来陈妍歌在努力的迎合他们,但好像一直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两人聊了会境况,赵饮清说到自己分手了之后,陈妍歌也只是意外的挑了挑眉,没有特意安慰她,只说:“正常,谁没失过几次恋。”
这话一听,连赵饮清自己都觉得好像失恋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顿时为前阵子的失态而觉得丢脸。
之后便又说到出国,陈妍歌笑了笑:“去国外找个疗伤圣地也不错,反正你家不缺钱。”
不论成绩好坏,出趟国,镀层金回来总归是不一样的。
“其他人都知道了吗?”
赵饮清摇头:“没有,暂时不准备让太多人知道。”
她也吩咐了赵正阳别在家里说起,免得多出其他事来。
陈妍歌了解的点了点头,又问:“大概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吧,学校已经申请完了,现在就是一些准备工作。”
“到时给你来个送别宴?”陈妍歌笑,“保密工作要一直这么做着,对其他人来说很有点措不及防。”
“走了就走了,不想太高调,我反正也就跟你这么一说。”
陈妍歌看了她一眼,从而转了话题,又开始聊别的。
隔了一天,孙律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赵饮清没接,他转而发的微信。
问她去哪了。
赵饮清回复:你管得着吗?
对此问题他直接忽略,转而问:过年不回家吗?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我愿意道歉。
赵饮清回过去:你这歉道的是不是太迟了?
他说:虽然迟了点,但也是表达了我的歉意。
赵饮清冷笑:太不值钱了。
他又发了几个消息过来,赵饮清没再回复。
除夕这天跟陈妍歌一起下了个村庄,吃了顿农家乐,住了一晚民宿,第二天打道回府,后面的时间就慢了下来。
知道会离开后,也有了心情去关注这座城市的细枝末节,夜市新增加的摊位,小巷子里的馄饨摊,小区出口一块特别文艺的广告牌,楼下老大爷的二胡独奏。
千篇一律的面貌,硬生生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赵饮清的对门住着一个小年轻 ,之前碰见过几次,但从来没有过交流。
又一次电梯偶遇的时候,对方冲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后问:“你最近都在家休息吗?”
赵饮清说:“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