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觉正
在折磨着他的头脑。
但是,那也已经快结束了。那并不是单纯的倾注了全力的一击。而是必须将
自身的一切作为祭品奉献才能到达的、可以称之为究极的破坏。
「——啊啊啊。」
大地,剧烈的颤动着。
积累至今的魔力即将爆发出来,其破坏力,足以摧毁半个罗马。
「你休想。」虽然连自己都不知道能干什么,尼禄还是试图上前阻止。
然而在此之前,紫袍的身影骤然浮现在斯巴达克斯的巨躯前。下一瞬间,发
光的躯体消失了。
然后,从远方传来了,地震的余波。
尼禄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倒在了身后男人的怀里。
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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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已是躺在温暖的房间中了。
从熟悉的大床上起身,尼禄确定了处身之所正是自己的卧房。低头查看,身
上血迹斑斑的战袍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崭新的低胸礼服,比起自己常
穿的那些,这一件更加轻便舒适,并且由于在腋下开洞的巧妙设计,就连侧乳也
被暴露出来,皇帝那傲人的胸围被衬托得更加明显。
「真是一件艺术品啊!」尼禄不禁感叹道。
「和陛下您的华美比起来,这衣服反倒显得简陋了。」从房间另一侧的大桌
那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微微皱眉,随即舒展开。尼禄将视线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红发的男子坐在桌前,目光温和的望着自己。桌上摆着几道酒菜,对于大战
过后饥肠辘辘的皇帝陛下散发出强大的吸引力。
落落大方的下床,尼禄走到桌旁坐下。「你便是救了余的人吗?」
「卫宫士郎。侥幸帮了陛下一点小忙,不胜荣幸。」
「嗯,甚是美
味。」品尝了一下桌上的菜肴,皇帝发出赞赏。
「能合陛下的口味便好。这是来自我家乡的料理。」
「你不是帝国的子民吧。」仔细端详那男子那明显和罗马人有异的面孔,尼
禄发问道。
「确如陛下所言。我并非罗马公民,而是来自东方的旅人。」
「你是塞里斯人?」望着男子身上那形制奇特的灰色长袍(风衣),皇帝做
出了猜测。
「比那更加往东一些,不过这不重要。」士郎顿了一顿,继续说道「重要的
是我为陛下带来了一份大礼。」
「哦?」
「便是您脚下的帝国。」
「帝国原本便是余的东西。」尼禄笑了起来。
「曾经是。陛下的西部行省大部分已然陷落,东部行省则态度暧昧,驻守在
各地的军团长(Legatii)们纷纷找借口拖延回援。」士郎好整以暇的说道「就
连意大利的北部都已落入叛军之手,恐怕用不了多久,您的政令就出不了这个罗
马城了——前提是,如果您还能守得住它。」
这番尖锐无比的话语,顿时令皇帝的脸上变了颜色。不过很快,她也不得不
承认这个事实。
——别说是帝国了,这个陌生人大摇大摆的坐在自己的闺房之中,近卫军竟
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怕此刻自己连性命都不掌握在自身的手中。回忆了一下将那
可怖的肉山击倒的一击,尼禄可没有任何把握自己能接得下来。
「好吧」皇帝略带丧气的开口「你想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