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面对阿喀琉斯与埃阿斯等大英雄也能历战十年
的大英雄。理应后退的时候便会后退,需要示弱的时候便会示弱。但是如果因此
而轻视他的话,放松了警惕的瞬间,就是被长枪贯穿的时刻。
「啊呀,啊呀。还真是有干劲哪,现在的年轻人。和大叔我这样的人不一样
啊。」刀来枪往之际,赫克托尔脸上仍挂着慢悠悠的懒散。
「如果这么怕麻烦的话,不若就此降服如何?无需你对联合刀兵相向,只要
待在城内吃闲饭就可以了。」虽然明白那只是伪装,不过士郎也不准备揭破。
「啊啊,不管怎么说我都已经加入了,要我变节还算了吧。」
枪与刀如螺旋般纠结缠绕,似火花般转瞬即逝。同样达至了非人之域的技艺
几乎不相伯仲。哪怕仅仅一瞬的放松,就会被刺穿心脏、剜下首级。
另一边,在万千战士互相厮杀的战场的核心,大剑与重拳互相交错,两位皇
帝正在殊死战斗。
「美丽、啊……太美……!妳是美丽的……!想抢夺、想贪求、想撕裂。如
女神般的妳那清雅美丽的一切……!」嘶吼着,卡里古拉反复的挥舞着双拳。远
在尼禄之上的筋力,将尼禄的大剑都砸得吱吱作响。
「前皇帝……卡里古拉」尼禄的双手握紧剑柄,扭曲的大剑运转如飞,奋力
的防御着舅父的攻势。
「想用余的全身尽情疯狂的蹂躏!余、爱着、的、我深爱的妹妹的孩子──
──尼禄呜喔喔喔喔喔喔!!」名为理智的东西早已不再存在于那具曾经高贵的
肉体之内,所残余的仅有赤裸的肉欲与暴虐。
「是么……原来,你是这样看余的吗。」赤色的皇帝心中叹息,手中的大剑
却没有分毫的动摇。「虽然如此,你也是从小到大,唯一疼过余的人。」
「美丽……美丽、吶……余的……尼禄!!!」
「但是,野兽哟。你早已不是余的舅父大人了!」向着曾经是舅父的那个存
在,尼禄举起了扭曲的剑。不知何时,剑身之上已经燃起了火焰。「舅父大人已
经死了。既然在死亡中迷惑的姿态,出现在余面前的话!余就引渡你。余了解那
就是身为侄女,身为正确皇帝的使命!」
「余的……行为、乃、是、命运!!奉献吧,那性命!奉献吧,那躯体!」
曾经是皇帝,现在身为Bereserker的男人,嘶吼着,解放了宝具。「残食我心吧,
月之光(FlucticulusDiana)!!」
天空中,出现了虚假的月亮。惨白的月光逐渐亮了起来,向着战场上的近卫
军笼罩而去——无论是怎样的精锐,也会在这破坏性的力量之下土崩瓦解吧?
「聆听吧,宛如剑戟的喝彩!」
然而,在那之前,尼禄的大剑,准确的贯穿了卡里古拉的胸膛。
「尼禄……尼禄……我、美丽的、侄女、啊……」灵核被贯穿的狂之皇帝,
再也没有继续战斗的力量「你……是……非、常……美、丽的……」
「舅父大人……」用谁都听不到的声音,尼禄小声的,最后一次呼喊了那个
名字——然后,用力抽出大剑。
「比起……月之、女神………比起……圣杯的……光辉……」诉说着那样的
话语,卡里古拉的身影化为粒子消散了「尼禄……哟」
「敌将卡利古拉,于此处讨伐。虚假的皇帝之影受戮余之剑下!」将大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