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狠狠操弄,那肉色的穴口被毫不留情地操成熟透的深红色,随着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说、说好的……”
“小昭,”敲门声响起,是徐母的声音,“我要出门咯,记得照顾好小婉。”
因为惧怕而变得更加敏感热情的穴肉紧紧裹着那粗长而狰狞的肉棒,甚至能感受到兴奋地在腔内一跳一跳的触感,还有肉棒上膨胀的血管。
“放心吧。”徐昭对紧紧捂着自己嘴的乔宛白笑着说,“我会好·好·照·顾小婉的。”
“那我就放心了。”脚步声渐渐消失,而乔宛白恶狠狠地盯着徐昭。
“唔,刚才说到哪了?”徐昭笑吟吟地说,“好好照顾你。”
龟头猛地碾过敏感的宫口,乔宛白哭泣尖叫着绷紧自己的小腿,哭喊着拉扯自己破皮的乳尖来摆脱这恐怖的快感,她张着嘴,露出里面艳红的舌头,眼底失焦,背部也因高潮而弓起,但因为腰被徐昭紧紧掐着,就如同濒死的天鹅般。
徐昭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兴奋,从小到大都是乔宛白闯祸他背锅,乔宛白从来没有得到惩戒,他恍然发现,惩戒这种事完全可以自己来,让她乖巧得像他的雌兽,看——这不是很简单吗。
“都给你。”徐昭低语,在白皙的蜂腰上留下手印,狰狞的性器将头探入了窄小的子宫口,哪怕乔宛白抗拒地推着,但是还有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液灌溉在那小小花园里,如同滚烫的油滴落进去一般,乔宛白声音沙哑地发出猫一样拖长的哀叫。
“混、蛋……”失去了重要的处女之身的她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哭泣,“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