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多的精液……我的高潮充满
了快乐与些许後悔,只有舅公的声音能抚慰这样的情绪……
汗水沾湿的眼皮睁不开来,我听到舅公这麽说:雨琪,说你愿意。
愿意什麽呢?会是让人心跳再次加速的那句话吗?
说你愿意……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愿意……愿意当舅公的……
说你愿意,当舅公专属的母狗。
……哈啊?
舅公的母狗(下)
和亲戚越轨的那一天,我成了舅公的母狗。
初次听到舅公说的那句话,还以为只是调情的玩笑。可是,在那之後又过了
三、四个锺头……直到天黑为止,舅公都没有放开我。干累了就用手玩弄我或叫
我帮他口交,体力恢复後再抓着我当狗一样干。就算得下床喝水,舅公也叫我趴
着抬高屁股,好让他一路从寝室干我干到厨房去。我被粗暴地压在洗手台和瓦斯
炉上,早被奸到腿软了还是得咬牙撑住,非得等到舅公满足了才可以休息……阴
道始终保持潮湿炽热的状态,本来紧闭的肉穴都被舅公操松了,他壮硕深黑的大
阳具依然巍峨挺拔,即使射了五次精也一样。
天色转暗,舅公的第六发精液只剩下一滩稀水,混在爱液中看都看不出来。
伴随着清响的噗啾一声,大鸡巴从肉穴中弹出,浑身酥麻的我摸着变形了的
穴口向舅公索吻。整张床单连同棉被都给汗水、淫汁与精液弄脏了,我们一整个
下午就是在这张黏呼呼的床上做爱。我被搞到高潮了好多次,一次比一次棒,我
从来不知道原来高潮後还可以继续做爱,而且还是被那麽强壮的阳具连续奸淫。
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会被弄到疯掉,阴道好热不断地被阳具和手指挖掘,奶头也
又拉又扯地都没停过。每当快要接近疯狂的时候,迎来的却是使我腿软足足十分
锺的高潮。
像个废人般瘫软在床上,任由舅公扳开大腿、把尚未满足的巨物塞进体内…
…即使精神一片涣散,身体也能自然而然接受那种大鸡巴的我,是不是已经
成为舅公的母狗呢?在舅公一人独自埋头苦干的时候,我明白了阴道再也无法回
到以往那种具有安全感的紧密度。我的身体被舅公的大鸡巴打开了,我是他的狗
了。
和以前与前男友做爱後不一样,舅公没有说要洗澡,而是叫我把他的东西拿
来。我的腿才刚恢复,阴道仍然温热,要我一个人去拿实在很令人失落。回房时
我问肚子饿了吧?要不要我做饭给啾公吃?舅公不想麻烦我,只说他回家再买便
当。我又更失落了。舅公狠狠捏了我奶头一把,然後疼惜地轻摸起来,说反正舅
公明天开始都会过来啊,小母狗表现的机会多得是。这句话鼓舞了我一直摇摆不
定的心情,让我乐得不禁抱住舅公频频撒娇。
我被倚着床头柜的舅公抱在怀里,槟榔与香菸的味道从身後的男人嘴里逸出。
舅公的老二已经进入半软状态,他仍空出一只手搓我奶,就这麽抽了三根菸
才完全软掉。这时我才知道,舅公抽菸是要盖掉他的精液和我的爱液味道。我按
照他的指示,默默替他穿上内裤,垂软的阴茎不知为何有点碍眼。我拿了毛巾把
舅公身上的汗擦一擦,再给他穿上衬衫和西装裤。打理完毕正要离房,舅公忽然
掐住我的右臀说:雨琪的後庭还是处女吗?我说我没玩过这麽变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