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他便叫眼红的人欺负了去。那时…我反而帮了他许多。」
「他很喜欢兵器,我总是变着法的去库藏的府里偷取,发现後总是被重罚。
每次他发现我是因为他而被罚,就巴巴的跑过来,和我一起领罚。而每次领罚,
那小儿还会掖两个白馒头,真真服了他这般妄为。」说完还重重笑了起来。
「修炼了百把余年,他修为大进,早已不是我努力,便能赶得上了。那时师
傅器重他,想要什麽样的兵器没有,哪还需我去偷,内心郁结,便也疏远他了些。
道有一日,我发现有人…有人…试图轻薄他之时,我才发现,自己原那样在意他。」
迩豁纳似想起当日情景,还十分痛楚一般,便换了换气。
我心中七上八下,似乎已猜个七八分准,他说得事,是谁,同谁了…
「小丫头,有一事你错了,仙人非无情,仙神也需繁衍生息。不同在於,他
们地位超然,终不是凡人能及。只是动情对於仙来说,寥寥无几,他们,只不过
是重义,而消情。」
我点点头道:「确实,或是我有许多不解,谢迩爷爷指点一二了。」
我看着远处的山头的黑影,弱弱道:「原是如此。仙神重义,轻情欲。而你
思慕之人,地位超凡,你想靠近,却不料天劫降临。而他,却又救了你,往复深
陷,终不可超脱已矣。」
迩豁纳轻笑着看着天悬星河,指了指那月亮,然後握紧拳头,「众星拱月,
而吾登天,只为摘星。」
我有些心疼他这般的摇摇头:「终是迩爷爷太争强好胜了些,逆天而为尚能
可,可摘夺神心,却…」
迩豁纳低低笑了声,「只要吾能登天,有的是时日,有的是机会。」
我皱眉道:「可岩爷爷明明说,修道亦可长命久矣。」
迩豁纳摇头轻笑道:「修道终须时日,当吾天成,垂垂暮老矣。」
我叹了一声,「那迩爷爷又何苦天劫将至跑到此处。」
迩豁纳嗤笑一声,便道:「本吾亦想过,无论成败,自生自灭。然遇到你们,
乃是天意,告之我一个念想,就是:功成之日,只愿怀抱得者;功败垂成,只愿
被其埋葬。」
我点点头:「看来迩爷爷是想的清楚非常了。那他…懂爷爷一片心意麽。」
迩豁纳摇摇头:「他无需知道,我做我的,他是他。安好,便可。」
听到此处,心中一片戚戚然,只觉自己生死只为苟活一般。迩豁纳心中,才
是真的被信念支撑,竟可几百年如一日,将『情』这一字,做到这般绚烂。
叹了口气,问道:「迩爷爷这里可有酒?」
迩豁纳笑道:「小丫头不打算养好精神,面对明日取魂?」
我摇摇头笑道:「如果要我睡觉的话,迩爷爷可以一掌打晕我,不然应该不
行了。」
和迩豁纳喝着喝着,便不觉饮入许多酒去,只觉心中越来越乱,不知如何平
息才是。
迩豁纳看了我一眼:「小丫头,想找便找去吧。」
我惊讶抬头看着他,他对我笑道:「既然明日终将了解,躲一时,便少一刻
了。」
失去理智
我点点头,起身行礼道:「谢谢迩爷爷指点。」说罢便转身向竹屋走去,顿
了顿,转头看着仰头饮酒的他说:「迩爷爷,无论结果如何,莫叫人生留有遗恨
才是。」
走进了门,我看见南宫肃坐在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