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的衣服被撕扯出,缎锦裂开的声音。
「啊!你做什麽!不要!」我流出泪来。
感觉到他在扯我的亵裤,我伸出脚狠狠的踹着他,然後一边扭着绑住的手腕,
一边奋力爬着离开他。
『咚』的一声撞到墙上,我的额头痛到不行,倒在了床上,委屈得『哇』的
一声哭了出来。
南宫煌叹了口气,将我锁在怀中,一边摸着我的额头,一边道歉着。
「你这是在做什麽?!」听见南宫夜的声音,怒气滔天。急急冲过来,一拳
挥在南宫煌的脸上。
「嗯!」南宫煌不停发出痛呼声,却不闻扭打声,只有被打的声音。
我急急想爬下床,叫道:「别打了!别打了!!啊!…」结果却跌落下床去。
「小妹!」南宫夜冲过来抱着我,快速解开绑着我的手腕的东西,然後抱我
在怀里,竟哭了出来,「小妹………小妹………」
我抽噎着,慢慢拍着他的背,轻声道:「我想见南宫肃,和南…二哥,你带
我,见见他们可好?」
南宫夜抱着我的身躯重重颤抖了起来,半响不做声。
我心沈了下去,颤抖道:「不能吗?他们……怎麽了吗?」我的问话,犹如
沈入水底的石头,没有半点回声。
我脑子片刻思想都没有了,重重推开南宫夜,大声吼道:「他们在哪里?!?!
他们在哪里?!!!」
「呵呵呵!哈哈哈哈!」听见南宫煌大声笑了起来,我心一抽,问向道:
「他们在哪里!你笑什麽,你笑什麽?!」
听见他的笑声不止,我立刻冲着他的声音爬过去,狠狠的捶打着他,吼道:
「他们!!在哪里!你笑什麽?!」
「你说啊!你笑什麽?!……你笑……什麽?……」打着打着,心中的恐惧
愈发的蔓延着,我跌坐在地上,不停呢喃道:「他们…………在哪儿……」
南宫夜好像终於回过神来,扶着我的肩,低低道:「南宫肃,在南宫府里。」
听到南宫肃没事,心中犹如放下大石,然後问道:「那二哥呢?」
「二弟……他………并没有跟着你们…一同回来。」我脑子轰了一声,竟
『呵呵』的笑了声:「大哥是什麽意思?」
「最後收到他的消息,便是随着你那封信,一起回来的。之後,再也…没有
见他回应。南宫肃也没有和我们说,只说了…不必,等他回来了。」
我震惊得不知所以,竟又笑了起来:「南宫肃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不用等他?
当然要等他啊,他说过,要同我,一起,不离弃的。」
南宫夜叹了口气,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道:「小妹,怕是…等也,等不到了。」
我全身失去了力气,倒在了地上,躺着,轻声说:「你们,骗我的,一定是
…骗我的。」
我重重笑了起来:「大哥,一点都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笑,快点让他出来,
别藏着了。」
南宫夜扶着我起身,叹了口气:「小妹,三年多了,如果能等到,他早就回
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禁俘之日
「把她交出来!」南宫肃杀得双眼通红,嘴角盈着血丝,用剑撑着自己。依
然吓得一群最後抵抗的士兵颤颤发抖。
南宫夜走了出来,站在南宫煌身边,看着似已入魔的南宫肃,叹气摇摇头:
「父亲何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