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自己,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杜成义顿时一哆嗦,慌乱之中寻找着早已被丢在一旁的毛巾,嘴里结巴道:
「琳……琳……琳姐你醒了?……刚……刚看你吐了点脏东西,帮你擦……
擦」
杜成义的声音越来越小,拿着毛巾的手在女人肩膀上随意擦了一擦,马上离
开床,故意装模作样在热水盆里洗了洗,然后端着热水盆快速的离开卧室。
「好……好休息哈……」
女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微笑着看着这个慌乱的少年,眼角
的浮现出一丝充满媚态的笑意。
出门后杜成义反复在心里默念「要死要死要死」,刚刚硬的发怵的阴茎,现
在早已软了。吃瓜子的群众大概也只能对其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经过了刚才那么多惊心动魄的大场面之后,杜成义脸有些热得发红,关上门
就匆匆走下楼去。
无奈下楼时发现门卫视早已关上大门,试着喊了几声,门卫室的老大爷似乎
也装没听见。抬起手表一看,已经快要到十二点半了,想着自己真是作死。而且
即使这时候出去公交早已经没有了,出租车几乎不会路过这边。
叹了口气,杜成义有些难堪地回到了楼上。
也许人家没发现呢……好像也不太可能……
怀着忐忑的心情,杜成义悄悄回到了东客房。因为另外一间客房常年没有人
收拾,自己也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打扫,于是随手找了条薄被子,躺在了客厅的
沙发上,想着明天一大早自己悄悄走掉。
无奈没过多久,杜成义猛然听到了卧室开门的声音,女人带着嗒嗒的拖鞋声
音来到了客厅,可能是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人,停住了脚步。杜成义侧过的身子紧
闭双眼,努力装睡。好在没一会儿就隐约听到了洗澡的声音。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有点睡眼朦胧的杜成义听到了女人出了卫生间,带出一
阵香气,路过客厅的时候又再次停下脚步。杜成义听到一阵轻微的气音,有些像
笑声,之后便传来了卧室轻轻的关门声音。
杜成义长出一口气,尽管害臊和尴尬,总算也都过了。不知不觉中,自己就
昏昏的睡了过去。
早上一醒来,略微睁开眼感到刺眼的阳光,杜成义心想糟糕睡过头了,准备
起身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自己的下身好像有些湿润的蠕动感,撩起被子一看,
赫然看见一个女人正在吞吐自己的阳具。
换上白色浴袍睡衣的女人抬起头满眼陶醉的神色,用了的吸了一口,张开嘴
对他柔声说道:「昨晚憋坏了吧小坏蛋~嘻嘻……」
「琳姐……琳……啊……琳姐你……」杜成义因为惊讶本能地向后退,不过
女人一看他这样就像怕猎物跑走的蛇,急忙又一口死死含住了阳具,朝杜成义恶
作剧般的笑了笑。
杜成义一时无语,再次试图调整自己的坐姿,女人却死死地吸着自己的下体,
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音。杜成义一时间不再动了。
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刺激的场景和下身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自己感
到有些不妙,试着对女人有些口吃地喊道:「琳姐……要……来……啊……我不
行了……」
女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嘴里的动作也逐渐开始加快,杜成义的世界开始
变得模糊起来。一阵闪电过后,洪水破闸而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