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顾忌。只要她自己愿意,用她的话说就是只要操不死,怎
么操都行。星期天他和袁姝婵两人窝在家里一整天,几乎就没有穿过衣服。除去
吃饭的区区个把小时,他们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沙发上,要不就是在地上;沈惜
的肉棒不在袁姝婵的肉穴里,就在她的嘴里,要不就被她握在掌心。
周一早晨,沈惜睁开惺忪睡眼时,赤裸的袁姝婵还未醒来,缩在他的怀里,
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肉棒。稍加回忆,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确认过去的一天两
夜,他到底射了几次,是八次?还是十次?
至于袁姝婵究竟有过几次高潮,沈惜更加不清楚。而且他相信,袁姝婵自己
也不可能数清。
姐姐沈惋对自己说过「别乱来」,自己虽然没做什么出格危险的事,但算上
周五晚上周六凌晨的那三次,两天三夜的时间里,在一个女人身上连续射上十次
以上,毕竟还是有些荒唐了。
沈惜的身体素质在同龄人中算是相当出色的,却也不可避免地感觉到疲惫。
他自嘲,毕竟也是快三十的男人了。
大概,这两天三夜的荒唐是对过去两年压抑的一次彻底反动吧。
身体是诚实的。因为施梦萦对性的抗拒,沈惜用自己的精神,在过去两年里
克制住了欲望,没有以身体造反为由给自己提供与施梦萦争吵或者在外面胡来的
借口。但现在既然已和施梦萦分手,又遇到了袁姝婵这样的好对手,那身体就给
出了一个最为自然的反应,一时失控,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沈惜突然发笑。
开车送袁姝婵上班后,沈惜前往自己的书店,筹备下午开始的读书会。
这个星期被他安排得很充实,忙忙碌碌中,眼看就到了周四,沈老爷子沈执
中的八十一岁寿辰之日。
沈惜一大早就赶到沈惋家楼下,又和沈惋一家三口一起赶到举办寿宴的酒店。
寿宴是由二伯沈永盛和小姑沈永芳安排的。大伯沈永华在某副省级城市任市
委书记,因为年龄的关系,他还有更进一步的机会,也有就地转人大或政协退居
二线的危险,所以这一两年他在任上待着的时间居多,即使逢年过节,也总是要
去任下各届各线走访慰问,回家的时间很少。偶尔回来,在省级领导间走动的时
间也远多于在家。
沈永盛目前是一家大型集团公司的老总,当然照惯例,身上也有省、市人大
代表的光环;沈永芳则是省教育系统的主要领导干部。他们常年待在省城,老爷
子的衣食住行,大部分事务主要由他们来负责照料。
当然,他们不会对沈永华有什么怨言。拥有一个强势的实权市委书记长兄,
尤其是一个还有更进一步可能的市委书记长兄,对他们来讲也有很多好处。尤其
是像沈永盛这样号称民营企业家,实际上却和官方有着各种拉扯不断关系的商人。
今年不是整寿,而且现在的大环境也不适宜大操大办,像沈家这样拥有现任
市委书记和教育厅领导的家庭,当然不会这么缺乏政治头脑,顶风作案。于是除
了老爷子的三个子女及所有的孙辈、曾孙辈外,基本请的都是亲近的族亲姻戚,
一共五十多人。在一个四星酒店包了个小型的宴会厅,坐了五桌。
这个架势算是很收敛的。普通人家给老人做寿,也有比这更铺张些的,但在
现在的政治空气下,沈永华很赞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