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神明诅咒了一样,成活率低的不可忍受。“草履虫”的专栏执笔者经常
以此为攻击点,大肆抨击高层故意压制了生殖科技的发展进步,刻意导致如今社
会的紧张局面。
不过事实上,“草履虫”私下进行的无性繁殖、克隆等人工繁衍手段也在不
断碰壁中,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只不过像阳介这样的人,依旧坚信着那一天迟早
会到来而已。
“我没做过人工受精。”良美撇了撇嘴,笑了起来,“来潮哪天,我就递交
了拒绝申请。正好我的卵子检测报告出来后,受孕率不过是E 级,属于可有可无
的女人,自然也就没人管我了。”
“你不会觉得寂寞吗?”想起尤加利曾经说过的话,阳介随口追问了一句。
良美依然笑着说:“那又怎样,比起听任别人安排我的生活,为了所谓的人
类存续像只母猪一样努力,我宁愿一个人生活。来这里之前,我是工厂的装配工,
一天要站十四个小时,即使来了月经也不能休息,一个月只有三天假期,如果不
加班,连生活费都赚不回来,我哪有时间寂寞。”
“那……你这手艺……”
“无聊的时候练出来的,”良美把茶杯垫铺在桌上,左右打量了一下,“小
时候我总被其他孩子欺负,动不动就要负责收拾整个育儿所,也算是熟能生巧吧。”
胸口热血沸腾,阳介急促的喘了几口气,愤怒的站了起来,跟着慷慨激昂的
说:“良美,从今天起,这些家事我也来给你帮忙!”
良美抬眼看了看他,笑了笑,“你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课长。
我现在做的这些比我之前的工作不知道轻松多少呢。”
“呃……哦,”知道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笨手笨脚,阳介愣了一会儿,摸
了摸后脑勺,嘿嘿笑着坐了下来,“不过家事我还真的是一窍不通呐。鸡蛋拌饭
我都能打进去蛋壳。”
良美抿着嘴笑了笑,挽起的头发从额前颤下几丝,覆在白净的额头上,“咱
们都有不擅长的事情啊,所以以后还是分工最好。工作上的事课长您就辛苦一下
全部负担起来,而工作以外的事情,就请尽管交给我好了。”
良美是个说到做到的女人,之后阳介连自己的内裤都没再亲手洗过,而相对
的,本该由助理负责的工作阳介也自己一手解决。
住着独门独栋的房子,阳介不禁好奇的想,战前的一夫一妻制度下的男女,
是不是就是像现在他们这样生活?
他非常爱读历史,尤其是没有被正式文件记载过的部分,他坚信历史其实就
是个任人打扮的孩子,他才不信自己的国家竟然直到战前都还存在叫做天皇的最
高统治者,这样的事情一定都是现在的总统首相他们奸诈的抹黑行为。
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政客,根本不会说一句实话,哪像他的良美,这么温顺又
可爱,聪明又能干,最重要的是,还非常特别。
和良美比起来,那些一有闲暇就在盘算什么时候才会有孩子的女人简直庸俗
的无可救药,屏幕里那些扭动的白肉也变得粗陋无比。
于是,这种奇妙的心态变化直接导致了他的生活遇到了不大不小的尴尬。
屏幕中虚拟的美人已经没办法给他足够的刺激,他无法再在电脑前简单的完
成自慰,手淫这个对他而言持续了很多年的反抗仪式,突然进入了被迫中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