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伯光:“你这样子我很难过,所以说我有罪,是来请你责罚的……”
崔姐:“你还会难过?别以为你弄成一付希奇古怪的样子就能看到我的笑脸,偏不,
你不会达到目的的。”
全伯光:“我是诚心的,哪会希奇古怪呀,这不是一般的树枝,是荆条,古人认错
都是这样,只要用这抽打就会解恨的。”他取下荆条递给她。
崔姐抓过荆条杨起手:“你以为我不敢?”
全伯光把头低下,一付毕恭毕敬的样子:“请动手吧。”
崔姐果真手往下一落,‘拍’地一下就打在了全伯光的小臂上。还真打上了?崔姐
睁大了眼睛看他的手臂,细细长长的一条血印变得越来越红……
全伯光:“不解气就再打打……”
崔姐后悔不该对他下这么重的手,也感到自己付出的真情没人当回事,又觉得冤曲,
把荆条往地上一丢,则过身捂住脸就哭了起来……
全伯光不明就里,才在发火怎么自己到先哭起来了:“你怎么啦,大妹,说话呀。”
崔姐抽泣着:“谁想打你啦……你就不会躲躲……”
全伯光:“没事,没事,你又没用力,就和捞痒痒一样……”
崔姐:“还捞痒痒呢,都红了……”
全伯光把她拥入怀里安慰,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真的没事,别哭了,哭坏了身
子就不漂亮了……”
崔姐的小拳头在全伯光的腰间捶着:“漂亮的你去呀,还来找我干吗……”
全伯光:“算我又说错话了,别再生气了好吗?”
崔姐:“你哪有错啊,都是我的错……”
全伯光:“别人都是想抡功,我们还在抡错……”
崔姐‘卟嗤’地笑了下,又把脸拉得老长:“都是你……”
全伯光:“是我是我,全都怪我,让我帮你把眼泪先擦擦……”他看了看茶几上,
没有:“放在哪儿了?”
崔姐:“我拿床边去了。”
全伯光拥着崔姐到了卧室,安抚她坐下后,在床头柜取过纸,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一手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迹……
崔姐闭着眼睛让他擦,擦了左边又擦右边,擦了右边又擦左边:“怎么还没完?”
两片火热的嘴唇印在了她的嘴上……崔姐睁眼把他轻推开,恨了他一眼。那是一种愿
意接受他的吻,但并非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来这一套的眼神:“没正经……”
全伯光:“看你刚才那么伤心,我是想让你尽快恢复过来……”
刚才哭过的崔姐还在担心她的容貌:“我脸上花不花?”
全伯光:“我已经仔细擦过了,不花。”
崔姐起身:“我还是得洗洗,脸上轻绷绷的。”她走进卫生间站在洗手盆前,用
清水浇在脸上,边洗边望着镜子前的自己,全伯光也跟着站在门口看她:“看什么看?
没见过女人洗脸呀?”
全伯光:“没见过大妹洗脸。”
崔姐没在理他,洗好擦干后又回到卧室,全伯光还是跟在她身边看着她。她取出
一个肉色的粉底,在脸上沾沾,再用手去搓散,然后转身望着他:“好了……”
全伯光用手轻轻地在她脸上抚过:“很细嫩的感觉,很光滑……”崔姐那低叉的
衫领与微露出的酥胸,吸引着他的眼球向下看。
崔姐一直是盯着他眼睛的,发现他没注意自己的脸了而是在看自己的胸部:“往
哪里看呀?”并推了他